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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已晚,药还没找到,灌木丛一半都还没走完,老农等不及,已经赶着牛车回去了。
“怕不怕?今晚我们就要在这过夜,等天亮了继续找。”李南山拥着媳妇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坐下来。
“本来是怕的,但是有你在就不怕了。”桃小蹊看了下四周,黑漆漆,静悄悄,不知道藏着什么洪水猛兽。
“放心吧,有我在。”
他们在原地生起火堆,把带来的馍和水拿出来吃了些,温饱问题算是解决了,但是夜愈深,气温愈低,桃小蹊明显觉得身上的衣服不够了。
这恰恰也是李南山唯一没考虑到的地方,没想到会露宿野外,所以没备厚衣服。
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媳妇身上,然后把火又烧旺了些,两个人相拥而坐,头顶慢慢爬满星辰,萤火虫飞舞,风吹草动,浪漫得不像话。
“李南山~”桃小蹊把头窝在李南山的怀里,声音不知怎的,自发就软软地。
“我在。”李南山沉稳地回应她。
“有你真好。”桃小蹊说完,鼻头一酸,之前自己做的所有蠢事傻事都有了交代。
李南山把她搂得更紧,“对不起,让你跟着我吃苦了。”
“不苦,一点都不苦。”桃小蹊在他怀里蹭了蹭,甜死了都。
“正好没事,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“以前我在矿山的时候,有一个矿友。他每次上井来都不和我们去浴池洗澡。大家都猜他肯定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让我们知道。因为从矿井里上来的人实在是太脏了,鼻子里、耳朵里就连眼皮头发丝里都是煤灰,一点点水根本洗不干净,可是他不去,从来不去大浴室洗澡。”
“那他是有身体残疾吧?”桃小蹊猜道。
“一开始我们也这样以为,又有一次大家从矿井里上来,几个年轻的矿友恶作剧把他抬进了浴池,扒了他的衣服,却一切正常,再正常不过。”
“呃,他肯定很生气吧?”
“他哭了,蹲在地上,哇哇大哭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,泪水汗水煤渣水混在一起,滑稽又心酸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矿长来了,师父也来了,都没用,他就像是泉眼一样,泪水源源不断流下来,哭到后面他开始抽搐,却不让人近身,谁过去咬谁,那几个恶作剧的矿友都吓傻了。”
“他就这样一直哭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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