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山给她把身上的外套拉了拉,继续道,“没办法,矿长让我们给他家里打了电话,是她姐来接的电话,说让我们都出去,过一会他就会出来了。果然,我们出来没一会他就出来了,不过衣服已经穿戴整齐。我还记得他那会看我们的眼神,像是要把我们都杀了一样。”
“到底是为什么?”
“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和我们说话,直到那次塌井,我推了他一把,他出去了,我埋在了下面,他们都以为我死了,结果我又回去了。有一天我们休息,他拎着一瓶酒过来和我喝酒,几杯酒下肚后,他亲口告诉了我原因。”
桃小蹊屏气凝神,等着李南山说完。
“他原来有一个对象,一个村的,但是他家里不同意他娶那个女娃,因为那个女娃的娘是个半疯癫的人,他们怕生下来的娃娃也遗传到疯癫,所以就硬给他安排了门亲事,在他结婚的那天,那个女娃跳井了,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气,手里还死死地拽着一张手帕,是他送给她的。”
“所以他就开始怕水了?”
“差不多吧,特别是密闭空间里的水池,他会很不舒服,严重的时候喘不上气。”
“哎,也是一个情种,他现在在哪里?”桃小蹊问道。
“应该还在矿上吧,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在。”
夜已经深了,月亮爬得很高,晚风很凉,桃小蹊缩了缩身子,突然意识到不对,她仰起头,抓着李南山的衣领,问道:“那次塌井是不是我们合葬那次?”
“嗯。”李南山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你是他的救命恩人!”
“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
李南山轻轻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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