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宁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手拿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珠。
点的外卖刚好到了,他去门口拿进来,两人就在卧室里吃。他想起了那年陆竽飞去匹斯堡找他,他们整日躲在房间里,像两只富足的小仓鼠,吃着美食窝在床上看电影,满是轻松惬意的滋味。
那些画面恍如昨日。
陆竽吃了几筷子,胃口不佳,几次欲呕,被她生生地压了下去,她不想在江淮宁面前露出异样。
但她食欲不振是摆在明面上的,江淮宁不可能忽视,开口问她:「没胃口吗?」
他点的都是她喜欢吃的,顾虑她身上有伤,选的菜色偏清淡,但味道很不错。
陆竽语塞了半晌,支吾地说:「我下午茶吃多了,不饿。」她把自己那份推给他,「你多吃点,别浪费了。」
草草解决了晚饭,去卫生间漱了漱口,双双躺到床上。
江淮宁躺在她没受伤的那一侧,手臂小心地搂着她,订好了闹铃,轻拍她的腰:「早点休息,有助养伤。」
陆竽弯唇,轻轻一笑:「我这点小伤哪里需要养。倒是你需要早点休息,明早要赶飞机。」
江淮宁在她眼皮上亲吻一下:「晚安。」
灯熄灭了,陆竽闭上眼,怎么也睡不着。过了许久,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她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。
不敢挪动身体,会吵醒沉睡的江淮宁。陆竽一直睁着眼,半边身体在长时间僵硬的姿势下有些发麻,难受极了。
身体上的难受远不及心理上的,她的心跳好快,还在发慌。
江淮宁摩挲了几下她的身体,他明明已经睡熟了,不知何时醒来的,在她耳边含糊低语:「做噩梦了吗?身体绷得这么紧……」
陆竽一僵,微微侧过身,将脸埋进他的胸膛。
她以前说他的身体在夏天像大火炉,抱着睡觉是煎熬。话是假的,他的怀抱超级有安全感,能驱赶所有的不安。
陆竽听到自己嗯了一声:「做了噩梦,梦见了坏人。」
江淮宁抬起手,绕开了她的手臂,在她后背一下一下抚摸,低低又轻缓的嗓音哄她,像哄一个夜里无法安睡的小孩:「没事的,只是个梦,我在这里。」
「嗯。」
陆竽睡了过去,结果一语成谶,真的做了个噩梦。
梦里是赵登科放大数倍的脸,扭曲的,丑陋的,在她眼前飘来荡去,做出各种惊悚的表情。她被关在四周漆黑的屋子里,连一扇窗户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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