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她抱着膝盖尽力缩在角落,身体在发抖,想要挤进墙缝里。
赵登科一把握住她的脚踝,将她从逼仄的墙角拽出来……
陆竽惊叫一声,呼吸急促地从睡梦中醒过来,挥舞的手臂不知撞到了哪里,一阵清晰的疼痛加快了大脑的清醒速度。
江淮宁一下惊醒,拧开了台灯,暖橘色的灯光打在脸上,照出陆竽满脸的汗。他拥住她的身体,替她抹去细密的汗珠:「又做噩梦了吗?」
陆竽坐了起来,再也睡不下去了,她不敢睡,歪着头靠在他身上:「可能是前段时间工作压力太大了。」
江淮宁陪着她,找一些轻松的事情说给她听,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不知不觉,天边已泛起烟青色。
夏季天亮得早,距离鱼肚白不过是眨眼间的事。
陆竽想让江淮宁多睡一会儿,却听见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闹铃声,跟催命似的,嘀嘀嘀嘀嘀,刺耳得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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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淮宁离开家门前还很不放心,陆竽打了个哈欠,复制他先前的话:「别操心我了。」
「怎么能不操心?」
江淮宁依依不舍地站在门口的地垫上,黑色的行李箱立在他腿边。
他这次去宁城,少则三天,多则一个星期,回程的机票还没订,他就迫不及待想回来了。
陆竽靠着门框,脑门歪向一边顶着门框:「别担心我,我可以请假在家休息,你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」她挥了挥手,潇洒道,「快出发吧,再磨蹭下去误了登机时间,胡胜东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。」
江淮宁被逗得一笑,气氛轻松了一些。
目送他进了电梯,陆竽退回屋内,关上大门,「砰」的一声落在耳边,她捂着嘴冲向卫生间,趴在盥洗台边呕吐。
她昨晚没吃几口,根本吐不出东西来,反复呕了几次,吐出了一滩淡黄色的液体,口腔里泛着苦味。
陆竽接了温水漱口,两只手撑在盥洗台两边,缓了缓,抬起脖子,镜子里映出她红了一圈的眼眶。
尽管吃不下,她还是给自己煮了一锅粥。破罐破摔一般,没打电话跟上司请假。请什么假呢,她的上司就是赵登科。
陆竽坐在空荡的客厅里,煮开的粥在锅里冒泡,连绵不绝的咕嘟声给寂静的空间增添了一丝烟火气。
她呆坐了一会儿,回房拿起手机,从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关系不错的律师,向他咨询相关案件的处理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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