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当真是恰到好处,虽震碎了八人经脉,却没伤及他们的性命。
玄空转身问那张明,道:“你是苦主,这样惩戒八人,你满意否?”
张明神色茫然,甚至有些恍恍惚惚。他早就吓破了胆子,只想着自己逃命要紧,哪里还存报仇之心。而此刻自己兄长的大仇陡然了结,更令他有些措手不及。见他不置可否,玄空又问一次。
张明这才缓回神来,可心底依旧没有注意,只得一味点头。玄空转身朗声道:“好!你们可以走了!”那八人颤颤巍巍爬了起来,四散而逃。
此时官道之上就只剩玄空三人,那张明一把扯住玄空,带着哭腔哀求道:“大侠,如今也只有您能救我性命!您千万别坐视不管!”
玄空道:“不是为了救你,我二人也不会跋山涉水远赴辽国。此处不可久留,换个地方再说。”三人随即来到一处静僻之地。
玄空见张明稍稍宁定,这出言道:“我能护你一次,却不能保你一生。今后还需看你自己。”
张明浑身一震,还欲开口哀求,可又想这也是实情,毕竟自己总不能一直跟在旁人身侧,话到嘴头又吞了回去。他沉吟许久,才道:“大侠,依你看今后我当如何自处,才能保住性命?”
玄空道:“你这名字日后不能再叫了,也不能再当拳师。大宋也不必再回去了,就在辽国或西夏隐居吧。”
张明深深点头,长叹道:“唉!也只有如此。”千般无奈、百种心酸都含在这一声叹息之中。张明自幼家境甚好,这前半生也是顺风顺水,少有忧愁,其长兄当上了朝廷武官,自己也是代州城小有名气的拳师。他人到中年,本是清闲自在的时候,不料一夜之间,哥哥一家惨死,自己则辽人的阶下囚,如今勉强保住性命,却再也无家可归,再也无亲可投,从此只能过起隐姓埋名的日子。他越想越悲,泪凝于眼眶,忍不住又哽咽起来。
薄扬见他如此哀伤,也有些过意不去,劝道:“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,二十四鬼是自作孽不可活,总有一日这些妖人必遭天谴。张师傅,你也不必太过悲观,须知否极泰来。”张明又是一阵点头,拱手道:“借你吉言了”。
玄空接言道:“在下还有一言,二十四鬼杀你兄长一家,其中必有因由。这些妖人将你害的如此凄惨,若连个原因也不知晓,可就太糊涂了。”
那张明一怔,蓦地想起一桩往事,年前兄长张黎就告诉他:“若我为人所害,你就去咱家老宅桑树下挖出我埋好的东西,上京去告御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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