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稚斜避过哈图的目光,心说:“我这话只是随便说说,哄你高兴的,你怎么还当真了?”他又怕哈图年小,口无遮拦,在外面胡说八道容易招致祸端,便道:“这些话你只对着我说起也就罢了,到外面千万别再言语,否则传到我兄长军臣的耳中,小心小命不保。”
哈图诧异地看着伊稚斜,眼神中带了几分失望。他想不明白,似乎一日之间自己敬仰的大哥已变了个人,不复昨日的雄心壮志,反而有些畏缩。他二人话不投机,没聊几句,就不欢而散。
此后数日,哈图就没再来过。一晃半月过去,伊稚斜的腿伤好了不少,已经可以起身走步。这天来了一个陌生老头为他换药,伊稚斜想问问哈图祖孙,可心中的高傲,又让他始终放不下面子。等到医者一走,伊稚斜再也坐不住了,起身在帐中来回踱步,心中越想越气,自言自语道:“你小子脾气也太大了点,两句话不顺意,你就这生这么大的气。这么多天,也不来看我一眼。等我好了,一定打你一顿。”
正在此时,忽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伊稚斜心中一喜,只道是哈图来找自己聊天了,一瘸一拐走到帘前。
哪知那人走到帐外,忽然停住脚步。跟着就听有人禀道:“须卜尔图求见殿下。”伊稚斜一听原是匈奴千骑长须卜尔图,意兴索然,有气无力地说了声:“进来。”
须卜尔图揭帘而进,就见伊稚斜也站帘前,还以为是故意相迎自己,大为感激,说道:“殿下,您身上有伤,怎么还下床?太让卑职受宠若惊了。”
伊稚斜生来就是上位者,身份尊贵,从来不用揣测旁人的心意,根本就没有在意。他缓缓走回床榻,低声问道:“千骑长有什么事吗?”
须卜尔图道:“殿下还不知道吧,猎骄糜大昆莫近日已经完全了占领了昭武城,通知卑职尽快护送殿下进城修养。”
伊稚斜心道:“想不到猎骄靡仅用半月就将昭武城掌控起来,这家伙果然迫不及待要当国王了。”他在这营帐之中早就待腻了,恨不得立时就离开这里,便问道:“何时进城?”须卜尔图低头答道:“殿下以为明日如何?”伊稚斜道:“越快越好,今日就不行?” 须卜尔图道:“随时都行,卑职这就安排。” 须卜尔图转身出帐,只剩下伊稚斜在里面继续踱步。
下午之时,须卜尔图率领一百骑兵,迎到帐外。待伊稚斜走出,千骑长将他扶上马来。只见这匹马通体如墨,就好像一条黑色锦缎,长鬃飘逸,马腿修长,唯独四只蹄子是白色的。就如同传说中那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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