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霸王的踏云乌骓一般。
匈奴人以骑兵征战四方,对马尤为看重。伊稚斜生在匈奴王庭,见识着实不凡,什么西极宝马、汉血宝马、大宛马,他是见过不少,可从没见过如此神俊的坐骑。不由得暗暗咂舌,向须卜尔图问道:“你这匹黑马可有些不得了,是从何处得来?”千骑长嘿嘿一笑,说道:“殿下此言差异,应该是说您自己这匹黑马有何来历?”伊稚斜眉毛一挑,登时明白了千骑长的用意,原来对方是打算将这马送给自己。
他自不知,须卜尔图为求高升也是煞费苦心,在这西北之地,掘地三尺,总算找来一对旷世宝马,一匹黑身白蹄,唤做“踏雪黑彪”,现在送给了伊稚斜;一匹白身黑蹄,唤做“御风白尊”,早已送到了猎骄靡的府上。
伊雉斜骑在马身上,反复摩挲着黑马的鬃毛,简直爱不忍舍。可又想,无功不受禄,自己如何能平白无故接受千骑长的大礼?便犹豫说道:“如此珍贵的宝马,我是受之有愧!千骑长大人还是收回这话吧。”
须卜尔图胸中早有说辞,微微一笑,言道:“殿下多虑了,自来宝马赠英雄,殿下年纪虽小,可将来必定位列四王之一,乃是我大匈奴肱骨之臣,中流砥柱,自当配以宝马。” 须卜尔图所言不假,若伊雉斜之父稽粥成了单于,伊雉斜当不了左贤王,也能做个右贤王、左谷蠡王之流。
须卜尔图又道:“再者这匹踏雪黑彪如此神骏,可谓天下少有。而卑职只是一个小小的千骑长,又怎么敢骑此马招摇过市?所以此马留在卑职手中,也只能养在马圈内,辱没了踏雪黑彪的威名。”
伊雉斜心想:“此言也不错,与大单于的汗血宝马相比,这匹踏雪黑彪也是不逞多让,一个小小的千骑长,骑如此宝马必定惹人眼红。”
伊雉斜并不是真想推辞,只是一时没有接受的理由,方才听千骑长所言句句在理,心中一喜,说道:“既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须卜尔图道:“这本就是殿下的马,卑职只不过替您养了一会儿。”伊雉斜哈哈一笑,道:“大人这般能干,看来做个万骑长也不在话下。”
须卜尔图费尽心机,所为就是这一句话,闻言大喜道:“那可就谢谢大王了。”对伊雉斜的称谓已经由殿下变成了大王。
过了不久,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昭武城前,此处原是月氏王都,城池气势恢宏,雄伟壮观,残阳余晖落在城墙上,又映出一种西北的苍凉之感。
伊稚斜与须卜尔图并驾齐驱,行入城中。只见城内马咽车阗,一片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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