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道:“混账!我们好像救你放你,你却恩将仇报,月氏人当真都是畜生!”那少年听不懂他的叫骂,又即挥鞭打来,一道血淋淋的印子添在伊稚斜胸前。少年第二鞭则打向哈图。哈图猛然惊醒,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境况,惊恐地大叫起来。伊稚斜道:“兄弟,你莫怕,我在你身边呢。”
那少年仍不解气,第三鞭、第四鞭…,第七鞭、第八鞭,冲着二人疯狂抽打。终究是打伊稚斜多一些,不一会儿时间已将他打的破开肉绽、鲜血淋漓。
伊稚斜生性暴戾,越是挨打,那狂暴的性子越是抑制不住,冲着月氏少年破口大骂,什么污言秽语都蹦了出来。
旁边的月氏男子生怕伊稚斜被打死,连忙按住了鞭子。伊稚斜喝道:“打啊!怎么不打啦!”
月氏男子道:“原来你就是那个匈奴王子,你杀了塔布的父亲,难道还指望他报答于你吗?”塔布正是月氏少年的名字。
伊稚斜先是惊奇此人竟会说匈奴话,闻言又恍然大悟,原来那日的刺客就是塔布的父亲,自己与他正有杀父之仇,如此一来,人家逮住自己也是理所当然,反倒是哈图受了连累。
伊稚斜冷哼一声,不再应答。哈图稍稍镇定下来,惭愧地道:“大哥,都怪我错信了旁人。”伊稚斜叹道:“事已至此,这些话别说了,哈图,别怕!”
月氏男子冷笑道:“你都已经自身难保了,还想奉劝别人?不愧是冒顿的孙子,有几分胆色。”
伊稚斜自知身陷囹圄,可能免不了一死,不禁也是心中惴惴。可他向来高傲,绝不愿在敌人面前势弱,且那暴戾的性子一旦展露出,便如天不怕、地不怕一般,十分之桀骜不驯。
他稍缓心神,说道:“你们到底想怎样?如果是要钱、要马,我有的是!”月氏男子道:“小子,我们死了这么多人,要钱、要马怎么足够?想要我放你走也不是不行,只要你说出猎骄靡的寝殿在哪,立马放你回去。”原来猎骄靡一入昭武城,就将王宫大改特改,已和原来大不相同。这些月氏人想要刺杀于他,却找不到其寝宫所在。
伊稚斜心中一凛:“这些月氏人当真胆大包天,竟然想着要去刺杀猎骄靡?我若说了出去,马上就得被杀死,嗯,绝不能说!”他打定主意,索性不再言语。
月氏男子冷冷地盯着他,道:“怎么?你不想活命了?”伊稚斜呛道:“活命?我说出来,你能让我活命吗?”
月氏男子打了个哈哈,森然道:“能不能活命,还不是我说的算!你不说,有的是苦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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