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快杀了我俩,月氏人果然都是畜牲不如的东西!”
月氏男子回呛道:“你匈奴人、乌孙人把我们孩子的头颅斩下,系在马上,挑在长枪上,这不是畜牲不如?”
伊雉斜无言以对,他亲眼所见匈奴人虐杀月氏的老弱妇孺,对方以牙还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只不过受虐之人却成为了自己与哈图。
那月氏男子开始控诉匈奴人的恶行,说到悲愤之时,脸上的肌肉抽动不已。
只听他恨恨地道:“我的儿子也不过八岁的年纪,就是死在匈奴人手中。那日,你们冲进城来,一刀砍死了我儿,砍倒了我,抢走了我的妻子。塔布的父亲,正是因你而死!”说到此处,他已是泪流满面,又即怒吼道:“你说我该不该杀你两个报仇?”伊雉斜仍然无话可说。
忽然,月氏男子长刀划下,哈图右手齐腕而断,伴随惨烈的哭嚎声,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。片刻之后,第二刀毫无停顿,又斩向哈图右臂,直将他小臂一齐砍下。
只听哈图不住叫喊道:“爷爷,救救我!爷爷,救救我!大哥,救我啊!”
这声音就如一把无形钟杵,不断撞击着伊稚斜的心灵,终于击碎了他心中的骄傲。伊稚斜哇的一声大哭出来,哀求道:“我说!我说!求你放了我俩!”
月氏男子神情无比狰狞,泄愤的快感已经冲散了他的理智,第三刀骤然落下,砍断了哈图的左手。
伊稚斜嘶声喊道:“不!不!不要!”可现实不会因弱者而改变,第四刀又劈下来。哈图忍受不住,身子奋力向前探去,刀锋划过了他的脖颈,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。
伊稚斜呆若木鸡,实在无法接受,他从小到大唯一的伙伴竟然就在他面前被人残忍杀害。泪水充盈他的眼眶,给双目染上了猩红色。一生的恨意,便由此点燃。
月氏男子满脸狞笑,倒好像杀的是仇人的儿子。半晌之后,他提刀架在伊稚斜脖颈上,威胁道:“快说!不然你与他下场一般!”
伊稚斜恍若无闻,斜目看过来,那眼神如同两柄锐利的匕首。月氏男子与之目光一交,便即错开,怒道:“你想死还是想活?快说!”他虽出言威胁,实则并不愿真伤了伊稚斜的性命,毕竟冒顿的孙子可不是随意能抓到的。
眼下月氏王族西迁,在伊犁河岸重建一支部落,仍称叫月氏。那男子自忖,将来说不定还要与匈奴人、乌孙人多番较量,那时手握这样一位匈奴王子,便能争取到不少优势,乃是百利无弊。
伊稚斜一门心思只想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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