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牢外,把这里反锁上。他一只脚已经踏出,身子却忽然腾空而起,向后跌了回来。乌库尔后背重重摔在了地上,转头一瞧,伊稚斜手抓着塔布,冷冷地看着自己。
伊稚斜道:“你想马上就死吗?” 乌库尔不敢言语,只低着头躺在地上。众人都吓破了胆,停在原地不敢有异动。
塔布被伊稚斜掐住脖颈,脸色憋的又青又紫。换做旁人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,而他少时就多历磨难,心志坚毅的很,虽受制于敌人,仍然保持着镇定。他愤然骂道:“畜生,你害死了我爹爹,竟然活到了现在,真是苍天无眼!”
伊稚斜道:“你爹想杀我,难道我就该被他杀?天杀的小子,你可还记得哈图?”
此话一出,塔布脸色一变。他心中清楚,当年若非哈图好心施救,自己早就死在了那个肮脏的茅坑之中。然而自己为报父仇,害的哈图惨死。他并非没有良知,只是对乌孙人、匈奴人的恨意已经掩盖了良心。每想到过去之事,他都告诫自己,乌孙人、匈奴人天生该杀,无论男女老少、无论善良与否。慌张的神情在塔布脸上一闪即过。转念之间,他眉头一挺,又是一副刚愎自用的表情,说道:“记得怎么样,那小子就是该死!”
伊稚斜勃然大怒,杀意凛然,叫喊道:“好!那你也死吧!”对准塔布的心窝,一刀刺入,塔布气息立绝。伊稚斜丢开塔布的尸体,仰面叫道:“哈图!我终于给你报仇了!终于给你报仇了!”复仇的快感涌入他的心神,使他忍不住大喊大叫起来:“九年啦!九年啦!我终于等到这一天!哈哈哈!哈哈哈!”笑声阴森诡异,似喜极又似悲绝,在地牢中回荡许久。
众人越发惊惧,心想落到这疯子之手,怕是十死无生,可谁也不敢轻易反抗!马昂性子软弱,直待到伊稚斜心神平复,哀求道:“王子殿下,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了我们这些人吧。”说话间,躬身下拜。
伊稚斜眼神一眯,说道:“想要活命也并非不行,只要你们带我混进王庭,我要找两个人!”
乌库尔抬起头问道:“哪两人?”众人也都满怀期待地看着伊稚斜。只听伊稚斜道:“那宁公主,还有普什图!”此时,他心中只有三件事,一是杀普什图,二是娶那宁公主,第三就是当上大单于。前两件,一者为仇,一者为情,第三件却是父亲的期望,他也自始终揣在心底。
乌库尔道:“那容易的很!如今吾王战死,王庭乱做一团,只有翖侯普什图独立主持大局。而那宁公主一介女流,虽是王系血脉,心中半点主意也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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