翖侯让她做啥,她就做啥。此时二人定在王帐商量对策呢。”
伊稚斜久困在地牢当中,于外面的战事全然不知,一脸茫然说道:“什么?月氏王死了?”
马昂头脑机灵,登时反应过来,说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您的匈奴大军就要攻到月氏王庭了,月氏王早在数日之前就被猎骄靡斩下了头颅!”语调颇为谄媚,倒好像死去的月氏王是敌人的君主。
伊稚斜又惊又喜,连声喊道:“天助我也!天助我也!”仰头自言自语道:“普什图,你早晚要死在我手里!那宁,你早晚要做我的阏氏,哈哈哈!哈哈哈!”
众人见他疯态难掩,不禁又担忧起来:“此人的话能有几分准头?不行,等混进王庭,得想办法早早脱身。”
伊稚斜狂笑了一阵,平复之后,转头道:“把锁链钥匙给我!” 乌库尔不敢违逆,只得在身上掏出一串钥匙来,递了过去。伊稚斜解开双手的铁链,哗啦一声抛到了地上,随即猛地伸展了几下双臂,体会这种自由的舒适。
马昂着急脱身,小心翼翼地劝道:“殿下,还是早点行动吧,否则怕是要坏事。”伊稚斜侧目微睨,问道:“怎么说?”马昂道:“您想啊,那宁公主如此花容月貌,匈奴大军一旦拥进王庭,这些人不知公主是您的阏氏,岂能轻易放过。到那时,公主一双玉臂千人枕,半片朱唇万客尝,您心里还能舒服吗?”
伊稚斜双眼幽光大盛,一把扯起马昂衣襟,喝道:“你说什么?”马昂吓得双腿发软,哀求道:“殿下!殿下!我是为您着想啊!您可别错怪了小人!”
伊稚斜虽是疯癫,可神志并没丧失,当即放下马昂,对众人道:“行动吧,只要把我带到那两人的面前,你们就可活命。”他脱下塔布的衣衫,自己穿在身上,随同众人一齐向地牢外走去。
地牢位于王庭西南方向,众人推开洞口石头,向外张望,只见夜色已深,周围竟一个人影也看不到。
风动云涌,残月当空,时而被浮云遮蔽,时而现出月影,光线也随之忽明忽暗,大地上一片万籁俱寂,空旷的戈壁全是肃杀悲寂之境。
马昂奇道:“不对啊,早上之时人们都四处奔走,急着跑路,怎么到了晚上就是这一幅场景?”
伊稚斜迎风一嗅,已然感受到那隐藏在寂静之下的巨大杀机。便在同时,一声急促的号角响彻旷野,随之就是震天的喊杀之声。
乌库尔惊呼道:“不好,匈奴人攻到了!”伊稚斜道:“随我去!”众人不敢不从,只得寻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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