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却是一语中的。从对汉人的态度上,军臣软弱,伊稚斜强硬。可自古以来,匈奴人的草地、牛羊、骏马全是抢了的,若是不争不抢,岂不变成了汉人?”余人纷纷表态,皆称自己属左谷蠡王部,与大王始终一心。
伊稚斜哈哈一笑,道:“军臣自小在单于庭长大,得两位大单于的教诲。而本王自幼困于月氏地牢,终日与人、与兽性命相搏,只懂得嗜血杀戮。因此若论韬略谋猷,本王自不如他!”
众臣不敢搭话,只默默低着头。伊稚斜续道:“本王做了大单于,不见得比他强上多少。于大匈奴帝国而言,谁做大单于都没有什么不同。可是于众位而言,却是大大的不同。”他看着左骨都侯,接言道:“试问左谷蠡王的骨都侯和单于庭的骨都侯,哪个更威风?”眼神又扫过众人,道:“诸位难道不想封王吗?”
众臣心下明白:“大王这是以高官厚禄为诺。”这般软硬兼施,也由不得他们不从。呼衍摩率先表态,说道:“下臣向长生天起誓,誓死追随大王。”余人也不甘落后,纷纷向伊稚斜表明心意。
待毕,呼衍摩问道:“大王,后面可有何计划?下臣以为,莫不如直攻单于庭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众人心中微惊:“这呼衍摩胆子也太大了,五万大军不多不少,可欲取单于庭无益于以卵击石。”这些人生怕伊稚斜脑子一热,就同意这莽撞的策略,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只见伊稚斜缓缓摇头,说道:“仅仅单于部直属将士就有十余万之多,我这五万大军是远远不够的。即便出其不意,侥幸制胜,到头来也只是损兵折将,其他部的大王未必服我。到那时,匈奴各部四分五裂,再也难成气候。”
伊稚斜续道:“本王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匈奴帝国,不是一个单于的名头。况且军臣故意隐瞒于我,无非是因他在单于庭还未站稳。如今一年过去了,想来他已坐稳了位子,此时出击为时已晚。” 众人纷纷点头。
乌夷泠道:“大王究竟有何打算?”伊稚斜道:“军臣有十万,本王也要有十万将士。”左骨都侯道:“不知大王要如何扩军,难道回大王属地征兵?”
伊稚斜缓缓摇头,说道:“不可!在本王属地征兵,自然逃不过军臣的耳目,如此一来他定会有所戒备。”他凝思片刻,而后道:“传我命令,西征之事还需加紧。五年之内本王要让西域皆臣服。另者,将三十六国送来的俘虏分管而制,体弱者为奴,体强者为兵,赏肉食,优良之人可入匈奴氏族。”
众臣幡然醒悟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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