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!”
“哦?待我出去看看!”伊稚斜走出帐外,就听得吵嚷声不断,又见于单领着好多军臣的儿孙堵在帐前。周围将士不敢阻拦,只得呆呆地看着。
伊稚斜道:“于单,你这是做什么?”于单心知对方已掌大势,不敢公然相抗,只好忍气吞声,一脸委屈地道:“王叔,我们要见大单于!”伊稚斜一板正经地道:“胡闹!大单于卧病不起,需要静养,你们怎能进去打搅?都散了吧!”
于单情急之下,叫喊道:“王叔为何不让我等去看一眼父王?”其余王子跟着喊道:“请王叔让我们进去!”伊稚斜向身旁将士使了眼色,这些人会意,涌上来把这些王子拖走。
伊稚斜复入帐中,命旁人退出,只留下中行曰一人。伊稚斜恭敬一拜,以汉人的礼节,表达对中行曰的谢意,说道:“先生助我成事,是我和南宫的大恩人,请受我一拜!”
中行曰连忙下拜还礼,口中言道:“臣不敢,只盼大王不忘臣的两个请求。”
伊雉斜道:“那两件事本王时刻铭记在心。第一件好办,我自会娶南宫为阏氏,照看她一生一世。只是第二条南下攻汉,稍稍难办。以我所知,南宫对汉廷感情极深,我们要对汉人动手,还需先说服她。”说到这里,伊雉斜微微忧虑,暗叹:“这话我可怎么向她说起?若执意出兵,她会不会记恨于我!”
中行曰道:“大王!这也不难,此次可是汉人先施的计策,想来那小皇帝必不甘心,不久还会对匈奴用兵。南宫即便再偏袒汉人,还能看着大王被动挨打吗?”
伊稚斜心想这话十分有理,跟着说道:“先生所言极是!”
中行曰转身瞥了一眼躺在榻上的军臣,嘱咐道:“接下来大王还有许多事要做!”伊稚斜道:“请先生指教!”
中行曰接着说道:“其一,大王继任单于已是大势所趋,不过却不可操之过急。须知事物变化,莫过于一个‘势’字。”
听到此处,伊稚斜心中一凛,暗想:“原来他也有对‘势’的理解,且听听如何说。”只听中行曰继续道:“欲成其事,要么势强,要么势缓。然势强者,阻力也大。大王虽也能强行登位,可其中花费的代价实在不小,倒不如徐徐图之。因此军臣的命暂时还得留着。还有那太子于单,可将其软禁起来。”
伊稚斜道:“军臣已是废人一个,他在不在位都毫无影响,本王并不急于接过单于的称号。”
中行曰道:“如此甚好!眼下匈奴各部都已知道大王有篡位之心,可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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