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如血,落日余晖洒在赤色的大地上,映出一片血红。右谷蠡王手捻胡须,望着凄壮的景观陷入了凝思,“一旦答允下来,有多少人会死在这场政变当中?单于太子于单必定首当其冲,而他的兄弟们多半也逃不出伊雉斜的清算。
然而不答允又能怎样?伊雉斜已经露出了獠牙,是不会收手的。他坐拥十余万大军,除非诸王部落联合在一起,否则无人是他对手。看来挛鞮氏同室操戈在所难免。”
伊稚斜顺着右谷蠡王的视线望向天边,淡淡地道:“王叔,你已经老了,就如这夕阳终将落下。可是你的儿子会像朝阳一般升起,始终坐在右谷蠡王的座位上。”
右谷蠡王怦然心动,眼神一瞟,忽发觉伊稚斜眉宇间那股狠戾竟与冒顿如此相似,不禁又想到:“自冒顿那时,挛鞮氏早已自相残杀了。不,不,在冒顿、头曼以前就开始了。与其发生内讧,四分五裂,还不如让他做这个单于。”
右谷蠡王又沉吟半晌,终于点头道:“好!我拥立你做单于!希望你能履行承诺!”
伊稚斜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是大喜,郑重地道:“王叔请放心,答应你的我不会反悔。”
右谷蠡王回身瞻视,又道:“只是那右贤王,怎么办?你也要说服他?”伊稚斜哼了一声,道:“右贤王外强中干,这些年虽屡犯汉地,却从没打过一场像样的战役。敌人弱小,他就进攻,敌人强大,他就逃跑。王叔只要不助他,他不敢怎么样。”
“好吧!”右谷蠡王应了一声,两人转身走了回去。
右贤王见右谷蠡王面色和悦,与先前大为不同,心中又奇又怕,便想:“这伊稚斜到底给了什么好处,能让那老东西这般高兴?”连忙问道:“王兄,伊稚斜向你说了什么?”
右谷蠡王道:“左谷蠡王只是向我讲了大单于受伤的经过。我看这事的确就是意外,怪不得左谷蠡王。”右贤王急道:“王兄,你怎么能向着他说话?”右谷蠡王道:“诶!王兄,是我们冤枉了别人,你别再揪着不放了。况且左谷蠡王乃是单于胞弟,这些年对大单于忠心耿耿,大家有目共睹,怎么会害大单于呢?”
右贤王虽行事鲁莽,但并不愚钝,情知右谷蠡王已然倒戈,凭自己这些军队更奈何不得伊稚斜,只好干笑了几声。
右谷蠡王又劝道:“王兄,你我年岁都不小了,你回你的王庭,我回我的属地,剩下的事还是让年轻一代做吧。”
右贤王长叹一声,收起了心中的不甘,说道:“事已至此,你们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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