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右贤王想了想,又质问道:“你的将士冲进中军,高喊‘汉军来了’,这又是为了什么?”伊稚斜道:“哦?我怎不知!”却用了一个死不认账。
右贤王见那些作乱之人早就被放了,终究是没有证据,一时也不知如何争辩。
只听右谷蠡王朗声言道:“你们不要再争了,此事一定会查的明明白白。”他侧过头来,目光冷冷盯向伊稚斜,继续道:“本王与右贤王都是你叔父辈,倘若此事真与你无关,我二人也不愿冤枉你。不过在此之前,劝你老老实实跟着我们去一趟单于庭,等大单于醒了,这事自然就清楚了。否则小心匈奴各部一齐讨伐你!”语气中颇为威胁之意。
伊稚斜没理这话,而是说道:“王叔,侄儿有几句话想单独向你说明!”
右谷蠡王微微惊诧,心想:“伊稚斜一向桀骜不驯,适才说话如此恭敬,这可奇了!”他沉思片刻,言道:“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众人面说?”
伊稚斜道:“事关王叔的前途,不可向外人说起!”右谷蠡王蓦然一惊,不禁想起自己那些心事。
伊稚斜见他神情微变,显然有所动心,又道:“请王叔移步!”说着自己先跃下马来,以此显示诚意。
右贤王道:“这小子心肠歹毒,王兄别中了他的圈套!”右谷蠡王摇了摇头,道:“谅他不敢在全军将士面前耍阴谋,我去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?” 右谷蠡王跟着跃下马来,慢步走向伊稚斜,两人并肩走向远处。
待远离了其余人,右谷蠡王言道: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伊稚斜淡淡一笑,道:“自然是关乎你我二人的事。”
右谷蠡王道:“少故弄玄虚,快说!”伊稚斜道:“军臣再也醒不过来了。我想问问王叔,等军臣死了,你拥立谁做单于?”
右谷蠡王脸色骤变,想了想才道:“当然是拥立太子于单!”伊稚斜嘿嘿一笑,道:“王叔难道是老了?糊涂了?等你死了之后,于单会让你的儿子继续当右谷蠡王吗?绝对不会!他会找一个自己的兄弟担任这个位置,以此来巩固统治!”
右谷蠡王深谙权谋之术,顿时领悟了伊稚斜的意思,直截了当地道:“难道你当了单于有何不同?”
伊稚斜微笑道:“当然不同,我的子嗣不多,只有一儿一女,用不着分封那么多王位。王叔倘若助我,就成了我最信任之人。将右谷蠡王之位留给你这一脉,有何不可呢?”
右谷蠡王已然心动,可此事太过重大,非片刻之间就能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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