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在老磨坊前闲聊,陈背篓看刘麦秆走过来,拽住他说:“麦秆,咱赌一把。”
刘麦秆没好气地说:“已经赌过了,还赌啥?”
陈背篓说:“再赌一个。”
刘麦秆问:“赌啥?”
陈背篓说:“我赌你穿的女人裤头。”
众人哄笑,刘麦秆涨红了脸。
村长牛大舌头逼问刘麦秆,是不是啊?
刘麦秆缩着脑袋,挤出人群要走,陈背篓逮住他问:“是还是不是?”
别的人都起哄,说:“扒下裤子就知道了。”
刘麦秆挣扎着要跑,但架不住人多,裤子被扒下来了,果然是一条粉色的、烂了几个眼的女人裤头,人们嘲笑过后,要刘麦秆买两包烟抽。
刘爱雨正好路过,她看见父亲和一帮人拉拉扯扯,以为他们在打架,就站着看,她亲眼目睹了父亲被羞辱的整个过程。
何采菊知道了这件事,和陈背篓吵了一架,说人活脸树活皮,你当众出他的丑,这事做得太缺德了。
想起那天刘麦秆毫无招架之力,落荒而逃的情景,陈背篓心里美滋滋的,像三伏天吃了一口雪糕,里外爽透了。
中秋节的早晨,陈背篓牵着两只羊去镇上卖羊肉,现在人变精了,卖羊肉要现杀现卖,以防黑狗顶熊。
卖完羊肉,天快黑了,陈背篓打算置办点零碎回家,付钱时,店主却说他的钱是假的。
一百元的钞票,刚收的羊肉钱,他不信,店主试了两次,验钞机都说是假币。
陈背篓气恼地将钱撕了,奶奶的,我卖货真价实的肉,却收的是假币,这世道,这人心。
陈背篓心里窝着一团火,往家走,这些年,家里的收入除了地里刨一点,就是羊身上薅一把,猪身上捞一把,有限的钱,填不满无底的洞。
陈望春将来上高中上大学,需要一大笔钱,他如果出去打工赚钱,何采菊肯定对陈望春放任不管,状元梦就碎了;他只能窝在家里,守着陈望春,来钱的路却越来越窄。
赚一百块钱容易吗?陈背篓心疼,一路走一路骂,牙齿将那个坏了良心的嚼成了碎末。
月亮升上半空,又大又圆,老磨坊前聚集了一大堆人,不用看,陈背篓就知道,又是何采菊嘴巴痒痒了,在过戏瘾。
令他意外的是,今晚,何采菊第一次穿上了她那件压箱底的戏服,皎洁的月光里,如飘下月宫的仙女。
刘麦秆拉着板胡,何采菊敲着扬琴,刘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