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秆边拉,边摇头晃脑地和何采菊眼神交流,而何采菊是欣然应和。
陈背篓的火气上头了,他看见刘麦秆,就有说不出的厌恶,
刘麦秆流里流气地,显然是在和何采菊调情,何采菊不但不拒绝,反而报之以微笑,这不是让他蹬鼻子上脸吗?
人堆中间,是刘爱雨和陈望春,两人都化了妆,刘爱雨正在唱:
未开言来珠泪落,
叫声相公小阿哥,
深山寂静少行人,
除了你来就是我。
二老爹娘无下落,
你不救我谁救我?
你若走了我奈何?
刘爱雨演贾莲香,陈望春扮周天佑,刘爱雨嗲声嗲气,拉着陈望春的手,撒娇抛媚眼。
陈背篓脑袋轰的一声,嗡嗡乱响,他冲上前,甩了陈望春一个耳光,怒气冲冲地啐了刘爱雨一口,滚!小娼妇!
刘麦秆的板胡,何采菊的扬琴都戛然而止,愤怒的陈背篓一脚踢飞了扬琴,何采菊愣愣地看着他。
刘麦秆摇着头说:“哎,这人没一点涵养,散了吧,散了吧;何采菊,可惜了你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。”
夜渐渐深了,村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月光分外地凉,陈背篓却凉不下来,他的眼前是刘麦秆眉飞色舞的嘴脸,耳边是咿咿呀呀的唱腔。
让他难以置信、难以容忍的是,何采菊一再违反他的禁令,不但和刘麦秆勾搭在一起,还纵容刘爱雨和陈望春打情骂俏。
陈望春和刘爱雨在比赛一次长跑,陈望春有金钥匙,他负有重大的使命,玩物丧志,让他沉溺于靡靡之音,会懈怠他的意志,摧毁他的精神。
陈背篓把几十年的往事,一件件掰开揉碎,细细地想,从他爹的懦弱、贫穷、窝囊到他这一生的庸庸碌碌,他们这个家族备受欺辱轻视,而现在,上天给了一个让他们翻身的机会,他怎么能轻易放弃、辜负上天的一片好意?
对何采菊,陈背篓失望透顶,俗话说,夫妻同心、其利断金,而她和他却不一条心,甚至是胳膊肘子向外拐。
陈望春怎么能做下三滥的戏子?刘爱雨那个骚情样,早晚不把陈望春拉下水?
陈背篓忍不可忍,这个晚上,他压抑许久的火山猝然爆发。
陈背篓挥舞着镰刀,砍了院子里的月季,这些盛开的花,在他眼里一点也不好看,一个乡下女人,院子里不种菜点豆,却种些花花草草,能吃还是能喝?
陈背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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