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结,他得知道对手在哪里,明抢易躲、暗箭难防。
陈背篓每天都注意观察刘麦秆家的动静,刘麦秆和以往一样,有时在村里转转,有时搭个便车,去镇上放放风。
几乎每天晚上,陈背篓趴在墙头上,观察刘麦秆家的动静,但他什么也听不到。
他不死心,有一天,趁刘麦秆去了镇上,偷偷潜入刘麦秆家侦察,里里外外搜遍了,家里的确没有刘爱雨印迹。
一天傍晚,陈背篓转到村长牛大舌头家,给老猫递了一根烟,牛大舌头问:“啥事?”
陈背篓说:“没事,随便转转。”
村长牛大舌头说:“夜猫子进宅,不安好心。”
陈背篓说:“我看看有没有我的信。”
每隔几天,镇上的邮递员下一次乡,把村里的信丢在牛大舌头家。
信堆了一大堆,陈背篓一封一封翻看着,有的信居然被人拆开了,只有个信封,瓤子都不见了。
说起信,陈背篓想何采菊会不会来信呢?他翻了一遍,没有他的信,也没有刘麦秆的。
陈背篓绞尽脑汁地寻找着刘爱雨,却没想到,刘爱雨就在一墙之隔的家里睡大觉。
刘爱雨说:“我不学戏了。”
刘麦秆松了一口气,他一开始就不主张刘爱雨学,学那个有啥出息?男女在一块,乌烟瘴气的;现在碰了钉子,灰溜溜地回来了,刘麦秆心里畅快。
刘爱雨很委屈,她在外几个月,受了很多气,刘麦秆却一点关心的意思都没有,也没有问她为何突然就不学唱戏了。
刘麦秆说:“你还得走,明天就走,不能留在家里。”
刘麦秆记起了自己有个远方表妹叫碎红,在镇上开理发店,具体哪家他不知道,听说这个店很赚钱,家里修了五间大瓦房,买了摩托车。
刘麦秆说:“你去你碎红姨发廊当学徒,三个月实习期满后,就能拿钱了;手艺学到家,在城里开个店,赚的不比徐朝阳校长少。”
刘爱雨压根就没想学理发,但刘麦秆说得对,先得有个落脚点。
九十年代初,辍学的女孩子,如果不想在家里种地,就只有去学理发和裁剪,而到广东当打工妹,那还是几年以后的事。
刘爱雨自己也没脸呆在家里,油坊门人的舌头太厉害了,他们加油添醋、无中生有的功夫让人叹服,刘爱雨不想被村里人过度地关注和议论。
第二天大清早,刘麦秆领着刘爱雨,贼一样偷偷溜出了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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