揩点油、吃点豆腐。
刘爱雨给他洗头时,他就故意往刘爱雨胸上蹭,胸刚躲过了,他的手又不老实了,从罩子后面伸出来,摸屁股捏大腿。
刘爱雨跳到一边,为难地看着碎红。
碎红说:“你毛手毛脚的,到一边去,我来。”
赵副镇长不情愿,但碎红按住他湿漉漉的脑袋,猛劲地揉搓,赵副镇长哎吆哎吆地叫。
坐上椅子理发时,赵副镇长点名刘爱雨,刘爱雨硬着头皮给他剪,他在椅子上动个不停,身子扭来扭去的,总往刘爱雨身上贴。
小艾和小丽,都被赵副镇长吃过豆腐,她们骂他是一头叫驴。
吃过晚饭后,店门关上了,小艾和小丽家就在镇上,晚上回去睡,店里就剩碎红和刘爱雨两人。
碎红说:“你也看见了,男人他妈的都像驴,你要翻脸吧,这理发店就得关门;你得学会和他们打交道,只给他们嘴巴上一点甜头,身子可要守住了。”
碎红问刘爱雨怎么不念书了,刘爱雨说,就算考上了,家里也供不起,还不如早早学个手艺。
碎红说:“啥事都不好干,就拿这个理发店说,工商、税务、政府、派出所、防疫、消防、供电所都管着,都是神,你得挨个磕头送礼,才能平安;哪一个衙门不到,就给你找岔子,轻则罚款,重则封门整顿。他们看你是女人,仗着自己身上那身皮,要挟你,你和他睡了,他就大开方便之门;你要拒绝了他,秋后算账。“
刘爱雨想起了董家戏班子,想起杨修全,真正的天下乌鸦一般黑。
碎红问:“你们在学校谈对象吗?”
刘爱雨说:“有很多同学谈了。”
碎红问:“你有男朋友吗?”
刘爱雨脸红了,她想起了陈望春,现在,她还在生他的气,便说:“没有。”
碎红说:“女人一生,嫁错了人就等于投错了胎,这辈子就翻不了身;你将来找对象,可要认准了,宁可不嫁,也不要嫁给人渣。”
刘爱雨听了,羞答答的,她才十五岁,嫁人还是一件遥远的事。
几天后的一个中午,刘爱雨竟然碰上了陈背篓,两人面对面,对峙了有一分钟。
陈背篓踏破铁鞋,到处寻找刘爱雨,刘爱雨也在尽力躲着油坊门人,却没料到,两人在理发店猝然相遇。
陈背篓是专程到镇上来理发的。
期末考试,陈望春又考了个全级第一,这次考试,全县用同一套题,徐朝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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