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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背篓特意趴在墙头上,喊出刘麦秆说:“我今天见到刘爱雨了,她给我洗了头,还免费让我剪了发,多谢你了。”
刘麦秆心里咯噔一下,这只老狐狸,藏来躲去的,还是让他给找见了。
陈背篓满村子嚷:“发廊嘛,能是啥好地方?男女打情骂俏、揣揣摸摸,和妓院差不多。”
此后,陈背篓去镇上,就多了一件事,盯“一剪钟情”发廊及刘爱雨的梢。
程序基本是这样的:他搭一辆顺风车到镇上,吃一碗刀削面,打几个饱嗝,然后在“一剪钟情”发廊门前,来回地走,暗中观察。
从中午到黄昏,树荫子从西面倒向了东边,陈背篓抽了十三根烟,嘴巴熏成了烟囱,但收获满满。
发廊生意很好,简直谈得上火爆,出进的都是油头粉面的男女,勾肩搭背、嘻嘻哈哈。
刘爱雨穿着开胸很低的半袖、短到膝盖的裙子,给男人洗头吹发,陈背篓看见她弯腰时,衣领里露出大半个胸部,他咽了一下口水,骂:“小浪蹄子,才十五岁,就结了好大的果子。”
从镇上回来,陈背篓热情地给刘麦秆递一根烟,抽着抽着,就开始满嘴喷粪:“麦秆,可不能让孩子干那事,丢脸啊!”
刘麦秆问:“怎么了?”
陈背篓脸上搓一把,说:“哎呀,抠抠摸摸、搂搂抱抱的,没法看,扎眼睛呢,老祖宗羞得掀棺材板呢。”
刘麦秆脸呈猪肝色,呼呼地喘气,陈背篓再加上一把火:“要不,嫁人算了?”
陈背篓的话传到众人耳朵里,每一个人传给另一个人时,又进行了加工改编,传到后来,刘爱雨就成了出卖身子的坐台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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