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出来了,就咬着牙一条道走到黑,半路上回去,还不让人笑掉了大牙?我哪怕在广州做了鬼,也不回咱那破地方。”
火车鸣着长笛,缓缓停靠在站台上,没等她们反应过来,就被后面的人流挤上了车。
火车上的拥挤,超出了她们的想象,所有的空间都塞满了人和行李,座位下、行李架上都是人,过道里也挤得满满的,一动不能动。
窗子虽然开着,但外面吹进来的是热辣辣的风,刘爱雨前胸后背都顶着人,而且是男人,屁股后面被不明真相的东西摩擦着,面前又是一张不断喷着臭气的嘴巴。
口臭、屁臭、脚丫子臭、食物的发酵味,混合在一起,很快地,刘爱雨有了窒息的感觉,但要命的,这只是开始,即使正点运行,这趟车的时间也要三十多个小时。
这趟车像个八九十岁的老汉,吭吭吃吃,逢站必停,每一个站,都上来一伙人,背着大包小包,使车厢的空间越来越小。
刘爱雨几个小时没有挪动了,她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,她不断地祈求,老天爷,快点到吧,快点到广州吧。
天渐渐黑了,车厢里亮起了灯,随着火车咣当咣当地摇晃,好多人都睡着了,有人发出了响亮的鼾声,刘爱雨觉得便意强烈,她想上一趟厕所,但用劲挤了一会,根本就挤不动,过道塞得严严实实的。
刘爱雨叹息一声,去不了厕所,又特别想去,也许是心理作用作怪,她越忍越憋不住,她向碎红求救,碎红无奈地冲她笑,扒在她耳边说,尿裤裆里吧。
刘爱雨脸红了,她可从来没干过这事,碎红小声说:“我已经尿过了,现在舒服了,你要憋就憋着吧,看你能憋到广州去。”
刘爱雨当然憋不到广州去,她连一分钟都憋不了,碎红一说,她放开了,偷偷地,慢慢地,她将尿洒在了自己的裤裆里,那一刻,她又羞涩又难过。
午夜时,车灯熄了,车厢里一片黑暗,刘爱雨的瞌睡也来了,但这时,危险才真正降临,一双手在她身上摸索着,在找她的兜。
刘爱雨感觉到了,心咚咚地跳着,紧紧捂住了裤兜,但那只手很有劲,顽强地,一点点地突破,眼看着要进去了,兜里,是她和碎红的全部家当啊。
刘爱雨着急了,她咳嗽了一声,那只手缩了一下,她不断地咳嗽,那只手渐渐远离了她。
就在她松了一口气,暗暗庆幸时,又一只滑腻腻的手,在她的屁股上摸着捏着,她想躲避,但动不了,那只手在她鼓起的屁股上停留了一会,坚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