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地顺着她的屁股缝摸了下去,并在那里起劲地摩擦。
刘爱雨突然大叫一声,像被蛇咬了,旁边的人都吓了一大跳,有人的瞌睡被打搅了,纷纷指责她,刘爱雨又伤心又委屈,索性放声大哭,她一哭,那些人才都不啃声了。
这是刘爱雨一生中唯一一次坐火车,当三十多个小时的漫长旅途结束,刘爱雨走出火车站时,她有死里重生的感觉。
望着身后的广州火车站,她眼里全是怨恨,暗暗发誓,这一生,再也不坐火车了。
此后,在广州、佛山、东莞流浪辗转的五年里,刘爱雨没有回过家,而碎红因为家里有孩子,年年要回家过年,当她得知刘爱雨不想回家,是因为讨厌拥挤噪杂的火车时,她淡淡地笑了,说:“你真矫情。”
碎红经历了九十年代梦魇般的春运,那简直就是在地狱里穿行,几十万人拥挤在广州站的弹丸之地,买票的队伍排出了几百米长,排了几天几夜的队,到窗口了,却说无票。
嚣张的票贩子,干脆就堵在买票窗口,阻止旅客买票。
黄牛的一张票价格翻了两番,仍被多人争抢。
碎红说因为回不了家,忍受不了拥挤和无望的等待,有人疯了,有人甚至跳车自杀,而她就在他们身边。
七年后,刘爱雨离开了她爱恨交加的这块热气腾腾的三角洲,前往北京。
她乘坐的是一家波音737,当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云层之上时,她望着脚下的山川大地一闪而过,想起坐绿皮火车的悲惨经历,心里感慨唏嘘。
广州火车站,镶着一块巨大的电子钟,楼顶有八个大字“统一祖国,振兴中华”。
广州站给刘爱雨的第一印象是一个硕大无朋的蜂房,密集的人流像蜜蜂不断地进进出出。
让刘爱雨感到惊奇的是一条长长的、运送旅客的自动扶梯,人站在上面,不用动脚就走了,这种自动扶梯,当时全国只有两架,另一架在上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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