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没想到北京这么大,北大这么远,陈背篓感觉已经走了几十里,还没有走到,天太热了,人和车太多了,到处一片嘈杂,轰隆隆的,脚下的地都在抖。
在乡下走路,热了,找个树荫凉快一下;渴了喝几口山泉水,这里的水都要钱,一瓶水两口就完了,陈背篓算了一笔账,光是喝水,每年都是个不小的数字。
最让他们痛苦的是上厕所,在家时,老半天撒一泡尿,到了北京,尿特别多,刚撒过又憋得慌,肚子疼,咕噜噜地叫,马上要拉在裤子上了。
好不容易找个公厕,一头扎进去,解决了,出来时要两毛钱。
什么都想到了,唯独忘了上厕所需要纸,赶紧买了一包,走不上几步路,肚子又痛了,东张西望地找厕所,这一路折腾得痛苦不堪。
最终,陈背篓还是坐了车,是一辆拉货的人力车,跟在他们后边问:“去哪?捎你们一程。”
陈背篓说:“不坐,快到了。”
拉车的问:“去哪?”
陈背篓说:“去北大。”
拉车的说:“赶紧上车吧,像你们这种走法,天黑也走不到。”
天黑前必须赶到,今天报不了名就会有麻烦,陈背篓停下了,问:“多钱”
拉车的说:“二十块。”
陈背篓犹豫不决,不坐吧,万一赶不上呢?坐吧,又太贵了,况且赶了一大半路,划不来。
拉车的停住了,一把拽过陈背篓背上的被褥,扔在车上说:“我是学雷锋做好事,二十块真没多收。”
陈背篓和陈望春坐在人力车上,舒展了一下酸痛的腿脚,长出了一口气,这才开始放松地欣赏北京的风景。
到了北大西门,已经是六点多,陈背篓和陈望春背着被褥、扛着挎包,心急火燎地往校园里走,一路走一路问,一个好心的女学生,一直将他们带到了报名的体育馆。
体育馆里,一字排开一长排桌子,流水作业,志愿者帮着拎包、倒水、领生活用品,陈背篓闲下来了,他坐在一边,脱了鞋,使劲搓他肿胀的脚。
两个小时,一切办妥当了,陈背篓和陈望春把行李搬到宿舍,收拾停当后,陈望春被同学带着去熟悉教室、餐厅、操场,满校园转悠,他像一条鱼,终于游进了大海。
陈背篓卸下了身上的担子,在一棵树下的青石板上,躺倒就睡,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太阳升起。
送陈望春报到后,陈背篓北京之行的任务算完成了一大半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