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也上去了,我挥了挥手说,同志们幸苦了,下面的人说,为人民服务。”
他们终于问到了陈望春和他的北京大学。
陈背篓说:“一下火车,就有一伙人举着写有陈望春名字的牌子接他,接到了,把我们安排在车上,一溜烟拉到了北京大学,有专人提包、倒水、带路、领东西。
牛大舌头问:“啥车?”
陈背篓说:“当然是红旗。”
牛大舌头是大集体时的基层干部,知道红旗轿车的分量,别说县委书记,省委书记不一定能坐上,美国总统和日本首相来访时,就坐红旗轿车。
陈背篓说:“都知道陈望春呢,校园里经常有人打问他,和他握手、合影、题字。”
村长牛大舌头问:“提没提咱油坊门?”
陈背篓说:“没敢提,咱这名字提着土,怕人家笑话。”。
六爷不满地哼了一声说:“儿不嫌娘丑,狗不嫌家穷。”
关于北京大学,陈背篓说:“好家伙,校园太大了,走上一整天,还没摸到一个角,有树有水、有花有草,简直就是个公园;食堂比咱村子还大,几百个窗口,上千个菜,天神,不要说吃,两只眼睛看都看不过来。”
人们都羡慕陈望春,说四年以后就是个县官了。
有人说,县官太小了,七品芝麻官,陈望春考中了状元,至少是个三四品官;而奋斗了一生的牛大舌头,却连个芝麻官都没混上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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