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打电话,每人五百块钱赎人;拿不来钱的,就在这个农场干活,三天后,赎金涨到七百块;再不拿钱的,就进收容所,遣返回原籍。
轮到刘爱雨,她给厂里打了电话,是打给厂办周海明的。
周海明拿起电话,听出了刘爱雨的声音,着急地问:“你在哪里?”
刘爱雨说:“我被扣留在花海农场,他们要拿钱赎人。”
周海明说:“你等着,我马上就到。”
一个多小时后,周海明的红色桑塔纳一个急刹车,停在了仓库门口,周海明下了车,看见刘爱雨问:“他们为难你了吗?”
刘爱雨说:“他们撕了我的暂住证。”
周海明质问:“为啥撕她的暂住证?”
刀疤脸说:“那是假的。”
刘爱雨说:“我在公安局办的,怎么会是假的?”
三角眼挑衅地说:“我们说是假的就是假的。”
周海明还要争辩,刀疤脸威胁说:“别妨碍公务。”
三角眼捏着拳头说:“小子,想找不自在吗?”
周海明有过教训,好汉不吃眼前亏,算了吧,就当狗咬了一口。
周海明交了钱,拽了刘爱雨就走,上了车,刘爱雨觉得委屈,周海明说:“和他们无理可讲,秀才遇见兵,有理说不清;你这还算是好的,我一个表兄,因为暂住证而失踪了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”
回到厂子里,徐海凤和碎红在门口等着,看见刘爱雨,急忙走过来,一把拉住她问:“你昨晚上去哪了?吓死我了。”
刘爱雨简洁地说了昨晚的经过,徐海凤说:“只要人平安,那几百块钱不算个啥,要你们警惕小心,你们就是当耳边风。”
碎红说:“赶紧去洗一下,吃了饭去上班。”
徐海凤说:“今天的班就不上了,算公假,吃过饭,好好睡一觉。”
晚上,同宿舍的女工都回来了,围着刘爱雨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,碎红心有余悸,说走丢后,我们一直找你,找到晚上十点多,以为你回厂子了;跑回来一看,你不在,都急坏了,今天准备报警呢。
刘爱雨说自己被联防队员围剿,躲在坟墓里,最终还是被他们给抓住了,暂住证也撕了,分明就是讹钱,别看他们穿着制服,比黑社会还坏。
大家都发愁了,这也太可怕了,以后还敢不敢出去?分明是把我们外地人当软柿子捏。
韩丽最胆小,她庆幸自己没有遇上这件事,她说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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