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台。”
第二天,孙教授便打发了原来的保姆,刘爱雨搬了进来。
尽管刘爱雨做了心理准备,但一踏进A大学校园时,她还是不听使唤的心虚胆怯。
校园里到处是学生,踢足球的、打篮球的、打羽毛球的、跑步的、看书的、散步的,他们有的冷静沉默、有的活泼开朗、有的颔首微笑,刘爱雨明显感觉到,这是一个和电子厂大为不同的群体,至于哪里不同,她说不上。
刘爱雨主要负责楼道卫生,工作很简单,就是将楼道楼梯拖得干干净净的,这个工作主要是在上课时做,一下课,学生涌出教室,她就停下来,在杂物间休息。
刘爱雨拖着地,耳朵却搜索着教室里的声音,有的很清晰,有的模模糊糊的,她只听文科类的,像数理化这样的课,她肯定是听不懂的。
大学的课都是两个小时,中间休息时,学生们在楼道里放松,有的去楼下透透气,刘爱雨在杂物间,她不敢出去,在这些天之骄子面前,她有深深的自卑感。
绿草茵茵的足球场、塑胶篮球场、修剪得整齐的绿化带、绿意葳蕤的草木、喷香的花、树荫下的凉椅、沉静的湖水、琳琅满目的饭菜、激情昂扬的运动场、丰富多彩的社团活动,目之所及,都令刘爱雨感到新鲜新奇。
清凉的、鹅卵石的小道上,缓步走来的老者,他们一个个都学贯中西、满腹经纶;树林深处偎依的恋人,细碎的呓语令人砰然心动。
在这里,每个人都自由随意地展现着自己,这就是大学。
想到陈旧破烂的油坊门学校、想起拥挤杂乱的绿皮火车、想起凶狠的讹诈者碰瓷者、想起搜查暂住证的如狼似虎的联防队员、想起电子厂生产线上加班加点筋疲力尽的女工,刘爱雨觉得这是一块没有肮脏丑陋和罪恶的净土,是真正的世外桃源。
刘爱雨后悔了,当初要是不辍学,她也会考上大学,和这些学生一样,追逐梦想,现在说什么都迟了,她深深地失落和惆怅,情绪变得低落,心情糟糕到了极点。
工作的事安顿下来后,刘爱雨又开始寻找何采菊,这些年,北京的钟点工和保姆的需求量大,很多人忙着上班,家里的老人无人照管,或者请一个专职的保姆,或者请一个钟点工,照看老人、打扫卫生、做饭洗衣。
刘爱雨觉得何采菊有可能在北京。
刘爱雨找赵波,说了寻找何采菊的事,希望他能帮忙,赵波满口答应了,说,寻找的途径,一是打印几百张寻人启事,找个人去大街上像发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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