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一样去发;二是去家政公司查,不管哪里来的保姆,都有登记的底子,一查就知。
刘爱雨说:“拜托你了,一切费用我出。”
赵波属于逍遥派,工作想干就干,不想干了就约几个朋友出去喝酒,他们聊的话题是电影、唱片、艺术品的鉴赏和收藏,相当高雅。
即使干工作,也吊儿郎当地,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懒散。
刘爱雨很疑惑,他A大学毕业的,在大机关工作,有着一个景绣前程,他怎么就轻易放弃了?
赵波时常晚上来找孙教授,这往往是他醉酒之后,因为酒精的刺激发酵,他又有一个发现、一个观点,急需和孙教授分享。
孙教授的夜生活简单而富有规律。
晚饭后,他背着手,在院子里散步半小时,不急不缓,匀速前行,走得身上热了,出了点汗,便去洗漱。练一会字,看一会书,十点准时上床休息。
如果有朋友来访,则另当别论。
赵波来找孙教授,两人肯定要聊个半夜,不困不散,赵波一来,本来哈欠连天昏昏欲睡的孙教授,却陡地来了兴致,让刘爱雨烧水泡茶,他摩拳擦掌,一副挑灯夜谈的劲头。
一般情况下,孙教授不喝酒,即使喝酒,也浅尝辄止,从没有酩酊大醉过。
他喜欢喝茶,边喝茶,边和一二知己谈古论今,乃人生一大快事;而喝酒,喝着喝着,有人就原形毕露,夹不住狐狸的尾巴。如果茶是君子,酒就是小人。
按孙教授的吩咐,刘爱雨从院子的一个瓦罐里舀了一壶水,瓦罐是祖传的,有上百年历史了,通体黝黑发亮,口小肚子大,显得古朴厚重,一直蹲在石榴树旁。
水是玉泉山的,泡茶最佳,现在有人取了来,沿街叫卖。
烧水的炉子是泥砌的,用了好些年,孙教授要求烧水一定要用柴禾、在泥炉子上烧,否则,多好的茶叶,也泡不出味道。但原来的保姆嫌麻烦,总是偷偷用电烧,令孙教授很不满意。
刘爱雨泡好了茶,要回自己的房间,赵波留住她说:“你对孙教授的真知灼见视而不见,却去A大学偷偷摸摸地听课,这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吗?”
刘爱雨红着脸说:“我怕打扰你们谈话。”
孙教授一挥手,说:“女子,坐着一块喝茶一块说话。”
孙教授用老家的习惯,称呼刘爱雨“女子”她感觉很亲切。
孙教授喜欢刘爱雨的勤快好学,热情地给她推荐了几本书,让她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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