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刘爱雨打了一辆车,匆匆赶往车站,但众所周知的原因,北京的车太多了,出去买一包烟、吃顿饭都要开车,条条马路都塞得满满的。
司机自作聪明地绕道而行,结果被堵死了,不能前也不能后,只能操爹骂娘,刘爱雨不断打电话,让东亮耐心等待。
四个小时后,刘爱雨才接到了东亮。
东亮说,这北京太大了,四个多小时,都能从油坊门跑到兰州了。
东亮是第一次来北京,被北京的庞大和繁华所震惊,他一路上都伸着脖颈,张望着街道两边的景色,见了一栋摩天大楼,就数有多少层,数着数着,眼花了,数乱了。
北京复杂的立交桥,更让东亮大开眼界,好家伙,简直像一个万花筒,这怎么绕得出去?而高楼后边的棚户区,则让东亮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,北京居然还有这么破烂的地方,简直不可思议。
东亮是来看病的,现在乡下人有病了,都去城里,因为乡镇医院只能量个血压、做个心电图,稍大一点的病就看不了,因而大城市的医院人满为患,没有关系,很难排得上队。
刘爱雨先给东亮接风洗尘,这一次,刘爱雨去了如意酒店,陈老板殷勤地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临街的雅座,酒店内的豪华,让东亮彻底闭上了嘴巴,他已经没有词语来形容了。
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停放的小汽车,东亮又来了兴趣,念叨着:宝马、奔驰、奥迪、阿顿斯丁、陆虎、兰博基尼,居然有辆劳斯莱斯Sweptail。
刘爱雨惊讶:“你懂这么多车?”
东亮说:“我能认出一百多个品牌,就像这辆劳斯莱斯,售价将近一个亿。”刘爱雨惊得吐吐舌头。
东亮感慨说:“北京人太有钱了。”
东亮开的是一辆桑塔纳,这车底盘高、皮实耐用,最适合跑乡下坑洼不平的路,哪里都能去。
东亮指着楼下的豪车说:“这车要是在咱老家,跑几步就趴窝了,中看不中用。”
东亮问起了陈望春,作为一块上学长大的同伴,他一直惦记着他,但一直没有他的消息。
来北京前,东亮去找陈背篓,说他要去北京,要陈望春的电话。
陈背篓一口拒绝,东亮现在是刘爱雨的奴才,而他陈背篓,是绝不和刘麦秆父女同流合污的。
东亮嘻嘻笑着说:“你看,他说我是你的奴才。”
刘爱雨大度地说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随他的大小便;我也没有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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