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春的电话,也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东亮遗憾地说:“我以为咱三人能在北京相聚呢。”
刘爱雨心里一动,安慰他:“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在刘爱雨的安排下,东亮顺利地挂了专家号,检查了病,这个过程只用了一个上午,而一般情况下,最快也要一半天,有的甚至要排几天几夜。
东亮回了油坊门,村里的人都围了上来,听他讲述北京的见闻。
东亮深有感触地说:“老少爷们,没钱就不要去北京了;北京吃一顿饭得好几千块钱,住一晚店,最便宜的也要四五百;马路上停满了车,闭着眼睛随便摸一辆就是上百万块钱的;北京的楼都几百米高,上半截戳在云里头,上下坐电梯。”
油坊门人关心的是陈望春和刘爱雨。
东亮说,陈望春不知道在哪,联系不上;刘爱雨能耐大,要没有她,我在北京就是一只瞎瞎雀。
东亮动情地描述了自己的北京之行,受到刘爱雨无微不至的照顾。
那医院,队伍排到了大街上,里面到处是黑压压的人,一看那阵势,还有啥心情看病?马上产生了厌世自杀的念头,要么从楼上一跃而下,要么出门被车撞死算了,太麻烦太糟心了。
但有刘爱雨照顾,东亮的病看得异常顺利,当他检查完,走出医院时,他心里无比轻松。而这时,楼道里、楼梯上、树荫下到处躺着等待看病的人,他们从天南海北而来,为了挂个号,几天几夜地熬着。
据刘爱雨说,票贩子一个号买到了几百块。
东亮观察了刘爱雨在北京的衣食住行后,得出的结论是,她已是一个成功人士。
人们忍不住问东亮,刘爱雨到底在北京干啥?真的是当保姆吗?
东亮说,她啥都不干。
东亮说的是实话,在北京的那几天,刘爱雨的确整天闲着,当然也没有给人当保姆。
啥都不干,却有那么多钱?
东亮的实地考察,进一步证明了刘爱雨的神秘,北京深不可测,这个女子也深不可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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