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反复测量这段距离是否真的保持着他所需要的观察角度。
随后心里暗暗想着,陈阳这小子确实厉害,居然观察的如此入微细致,年纪轻轻,居然有这么观察力,真是厉害。之前都是听别人说陈阳如何如何厉害,自己觉得不以为然,真正面对的时候,才知道他的厉害之处。
片刻之后,钱老师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,但依然清晰:“陈老板,你说的那些结构性的特点,我确实看到了。”
“但问题的关键依然没有变——这些画出现在佛像内部之前,中间那段时间发生过什么?”
“它们是怎么从清宫流到宜兰县的?是什么人把它们放进去的?又是为了什么目的?”他的目光从陈阳移向郑国栋,“你们说佛像来源是北魏的,铜胎空腔内的密封状态也保持得相当好。”
“但正是在这种保存状态极好的前提下,如果那尊佛像的来源记录本身就有空缺,那存放在里面的东西留下的线索就越少,就越难从佛像的内部找到与外部记录对应的衔接点。”
孙老师一直没有打断他们的对话,他保持着那个双手搭在手杖顶端的姿势,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,因为刚才陈阳的一番话,瞬间舒展开来。他抬头看向陈阳的侧面,不由心里感叹,这小子眼力真独到,听他这么一解释,很多疑虑瞬间就解开了。
无论是画风、纸墨、还是技法,反正是有关字画的一切,就算你功夫做到了,遇到做赝高手,也不可能轻易看出。
字画门有一句话,细节注定成败,陈阳刚才说的就是细节!
一边心里想着,孙老板一边等钱老师说完之后,隔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开口,声音带着那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平稳:“陈老板,你观察细微,眼力超群,确实有独到之处。”
“但钱老师说的问题,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“流传路径确实是鉴定过程中必须考虑的内容。”
孙老板说着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,“但我记得的事情是——一九五三年,京城有一个收旧货的商人在东北收了一批杂货,里面有一幅没有题款的元代人物画,后来被当时一位姓刘的藏家买走,直到去世也没有公开过。”
“那位藏家的后人,后来也在处理遗物时运走了一批物品。这批清宫旧藏书画在辗转过程中的数十年里,从未在任何公开记录中出现过,但也不代表它不在任何人的私藏里。”
“它有可能在某一段未被记录的时间,里以未登记的形式被保管着,直到后来才被放入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