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县外的事情上,他也再没什么可以强辩的了。于是他心一横,干脆一不做,二不休,把自己身上的罪名罗织到倪昌时身上去,接着,宋金德再次开口说道:“哼哼!当着全军的面与敌闲叙,倪将军好兴致啊!若不是事先勾连,又岂会有事后相约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胡说!”
“拿出证据来!”朝堂上倪昌时的部将们可不答应了,他们纷纷诘问着。
“汗王陛下,世子殿下,如今我不得不说了,此役我军虽胜,然开战之初,我军曾被敌偷去军粮十万石,经我暗中调查,这必是我军中敌之奸细所为!”宋金德恶狠狠地说道。
“哦?竟有此事?当初你为何不报?”吉克哈惊问道。
“回汗王话,当初为臣是担心大战将启,若是军中大动干戈,于我军不利!故而只在各关隘道口增加岗哨,严防内奸再行资敌!”宋金德的回答看上去很是坦然。
“这么说,你认定此事乃是倪昌时所为咯?”苏哈昌问道。
“正是!”
“你说这话,又是何道理啊?”苏哈昌问道。
宋金德有些奇怪苏哈昌为什么没问他要实证,不管怎样,不问他要证据这倒更好,于是宋金德定了定神说道:“诸位想想,夺我粮草者,乃是津朝官军,而战场上只有倪昌时所领的宁州兵系原大津官军,所以,总不会是我这个大津朝的逆贼所为吧?再者,倪昌时与敌暗通款曲,这才有了平间县外的公然相约。难道不是这样吗?”宋金德觉得自己的逻辑无懈可击。
朝堂上再次议论纷纷,只有倪昌时的几个属下鼓着红脸,握紧了拳头,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可是苏哈昌的问话再次让朝上的情势逆转,他开口说道:“还是没有实证吗?”
宋金德忙应道:“事情已如此明晰,何需其他旁证,只须拿下倪昌时,押往大理寺问罪便可!”
可是,倪昌时却在宋金德身后高声喊道:“我有证据!”这一句话,再次惊得堂上众人寂静无声。大家又都把目光投向了倪昌时,只见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块黄色的令牌端在了手上。
吉克哈吩咐身边的宫人走下堂来,取走了倪昌时手上的证物。宫人从宋金德身边经过时,他悄悄看了眼,虽然看不清是什么,但大体上,他已经猜到了,那应该是自己的随身令牌!这时,豆大的冷汗不听使唤地从宋金德的脑门上掉下来。他心乱如麻,脑子好像瞬间被狠狠地砸了一下似的,什么主意也想不出来了,他此刻只能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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