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汗王那暴风骤雨般的怒火了。
果然,吉克哈接过令牌来,一看到正中一个大大的“宋”字,立刻就明白了所有事情,他的脸刹那间便扭曲得狰狞恐怖起来,汗王就像一只被四下围住而走投无路的猛兽,已经等不及要挥出利爪了,他将手里的令牌狠狠地向着宋金德脑门上砸去!嘴里喊着:“吃里扒外的东西!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本王,今天,今天非活剐了你!来呀!”
不等卫士答“在!”宋金德赶忙把头埋到地上,大喊道:“汗王明鉴!臣冤枉啊!是,是有人要陷害臣啊!”
“哼!陷害!好,你说说,是谁要陷害你?又是怎么陷害你的?”汗王问话的时候,两个体格健硕的卫士已经站在了宋金德身后了,脱布花却悄悄地挥了挥手,让卫士先退下了。
面对汗王的斥问,宋金德语塞当场,他只好强撑着答着:“是,是,是,这不过是块令牌,应该是臣,臣,不小心,不小心,丢失了!才被人拾来陷害臣的!”
汗王显然是注意到了脱布花挥退卫士的举动,虽然他还不太明白国师的用意,但他还是努力控制了下自己的怒气,接着厉声问道:“哼哼!陷害?陷害你什么?在这朝堂上,只有你自己说起军粮被盗的事?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宋金德在汗王的话里,仿佛已经感觉到了断头台上的恐怖杀气,他脸下的地面已经湿成了一片,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,嘴里也随着“欸……”起来。
汗王的脾气还是没有退去,他大喝道:“不要说了,拖下去!”
“慢!”脱布花忙开口拦住了冲上来卫兵。
吉克哈和宋金德都等到了这一声“慢”,不同的是,汗王还得要强压下自己内心不断升腾而起的杀心。宋金德则暂可以收起止不住窜出来的冷汗。
只见脱布花一个大步上前冲着汗王跪倒,说道:“汗王三思,若是宋先生真的通敌,我军此番又怎会有如此大胜?至于这令牌嘛,还需回头细细盘问才是,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,还请汗王法外施恩,饶过宋先生吧!”
脱布花这话其实是提醒吉克哈:宋金德不能杀!大捷之后只有论功行赏,哪有过河拆桥。况且,这场胜战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的,要是这下再沾了血,不是更让人议论纷纷了吗?
吉克哈当然是听懂了脱布花的话,但是刚才自己发了这么大的火,凭脱布花几句话就不追究了,怕也说不过去。所以,汗王这时并没有急着表态,还是摆着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,站在他的御座前大口大口地倒着气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