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西医的院长,跑去舔中医,这必定会引发一场热议,到那时候,张吉惟还能不能在院长这个位置上坐下去可就不好说了。
除非张吉惟愿意放弃现在的地位,可张吉惟会愿意放弃院长的身份跑去当一个学生?
别说是张吉惟了,就算是他黄北山,一样也做不到。
见忽悠不到张吉惟,黄北山顿时兴趣全无。
倒是张吉惟,虽然没想着拜师学艺,可对陆轩开的药方却是好奇心满满:“小陆医生,我见你要自己煎药,是不是这大剂量的附子在煎药上也有需要注意的地方?”
这个问题,不止张吉惟好奇,就连黄北山和张景才二人也忍不住投来了好奇的目光。
两人都非火神一派,辨证治病的过程中,用到附子的可能性很小很小,甚至于这些年看过的患者里,都没出现过需要用到附子的。
即便是有,也是在药典的安全用量范围内,跟火神派的疯狂完全没得比。
而且,即便是再疯狂,没办法精准把握其药性的情况下,两人怕是也不敢乱用附子。
见三人都看向自己,陆轩想了想道:“附子生品与炮制品适应证与疗效有很大差别,明·李时珍总结出附子“生用则发散,熟用则峻补”的规律,得到许多医家的推崇。
生附子通过炮制,使毒性降低,安全性增强,便于内服,并且利于储存。
而附子的炮制方法自汉代演变至今约有70余种,由汉代至唐代,附子的炮制均以火炮法为主,至宋代发展到用液体辅料制及药汁制,明代以后仍沿用古法但以蒸煮等湿法为主。
因“炮”法的火候和时间不易掌握,影响疗效,近代几乎已被浸漂法和湿热法代替。
现代附子处方用药的炮制品主要有黑顺片、白附片、黄附片等。
对附子的炮制,最精通的还得是火神派,火神派医家十分重视附子的炮制问题。”
听到这话,黄北山几人倒也丝毫不意外。
毕竟附子这药,本身就火神派用的最多,而且每每用到都是大剂量的附子,如果不懂得炮制方法,不去重视如何最大可能保住效果的情况下去除毒性,那么大剂量的附子,别说一个人了,就是一头大象都能毒的站不起来。
火神派重视附子炮制,这是毋庸置疑的,不然他们也不敢这么大剂量的用附子治病。
“其实,现在很多炮制附子的方法都是有问题的。”
陆轩丢出了一句让几人都好奇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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