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的话。
黄北山更是听闻之后追问道:“怎么讲?”
“现在的炮制,因为利益的驱使,炮制的时候并未按照古法去做。”
陆轩解释道:“的确,这样做是为了更加安全一些,可炮制附子时胆巴水放得过重,而浸泡时间又达不到古法的规定,也并未在长流水里面冲洗。
所以现在很多地方炮制的附子问题都很严重,最严重的还是胆巴水性大寒,是纯阴之物。附子属于纯阳之物,胆巴水又是纯阴之物,胆水太重,很难让大剂量的附子起到质变质变的作用,甚至很可能会因为胆巴水太重而往其他方面产生质变。”
众人一听,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,纷纷点头。
本来用附子是想扶阳,最后纯阴的胆巴水倒把病人的阳给伤掉了。
这时候,附子的毒性倒是没了,可大剂量附子能够起到的作用也有限了,最后患者可能还会说医者的不是,觉得医者是庸医误人,甚至害人。
明明是药不行,医者何其无辜?
黄北山接着这个话题说道:“《思考中医》这本书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。”
“我看过一点,当时联南中医会馆这边正好采购了,我拿回去看了几次。”张景才点点头道。
陆轩则是摇了摇头,别说看过了,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。
不过,从书名他倒是能判断出来,这应该不是古书,而是现代某位中医杏林圣手的著作。
这类书就多了,从近现代到现代,中医大拿层出不穷,不少大佬都有著作。
一方面,可以让自己对中医的理解得到传承,另一方面,著作的同时也会让医者本身的名气大涨。
陆轩没看过,黄北山倒是不意外,现在著作那么多,看过者寥寥可数,倒是古代的医书,只要学中医的,即便是不记得其中的内容,但大多也翻看过几次。
“我记得《思考中医》里就有谈到附子炮制,不过里面将的主要倒是与附子炮制没有什么关系,而是以炮制复制引出中医和中药的关系。”
黄北山继续说道:“中医和中药不能分家,因为中药的发现者其实是医生,中医治病和药材的关系非常重要,一个好的医生甚至从采药、进药、用药都要监督,因为中医的质量标准实在复杂,不能像西医那样完全交给药商。
中医和西医,可以说完全是两条道上跑的车,两者最大的区别,在于西医是医和药可以分家,研究药物的专搞研究,制造药物的只管制造,临床医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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