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来见我?”
陈猛立即反问:“我为什么要去见你?”
这一问彻底把良哥搞懵了。他自出道以来,从没听过手下如此对他说话,此刻突遇这样的场景,竟不知如何应对。
陈猛吃完他的最后一口米粉,才向良哥宣布:
“本来没必要特意说明,但既然见着了,我觉得还是告诉你一声:记住,我已经不是你小弟了。以后千万别再对我大呼小叫,那样太没礼貌。”
良哥还是发愣,转身找了把凳子,在陈猛面前坐稳,才语无伦次地说:
“日你妹,说走就走,招呼都不打?还有没有团体观念?还有没有江湖义气?”
陈猛笑出了声:
“说得你好像弄了个合法组织一样。我又没跟你签过什么卖身合同或协议,一个自由身,要走为什么还要跟你打招呼?”
良哥受了这么一顿奚落,反倒冷静下来,身子往后一倒,靠在椅背,不再虚头八脑,也不再义正言辞,只长长叹了口气:
“什么时候决定不跟我混了?”
陈猛笑了笑:
“两年前我被判入狱十五年的时候,咱俩就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良哥:
“两年前我没得罪你。你坐牢是在为误杀了老头子,再加第二天纵火。”
陈猛咬牙切齿:
“误伤老头,是因为帮你找什么棋局残页,火根本就不是我放的。你本可以动用背后的关系,让我脱身的。可你连帮我找个律师这种小事都不愿干,还好意思跟我谈什么义气?”
良哥再次底气不足:
“我现在不是把你弄出来了吗?”
陈猛嗤笑了一下:
“我再申明一下,把我弄出来的,是那张棋局残页,不是你。别以为你给了我很大的恩惠,我可不承你的情。”
良哥凝视陈猛良久,本想发一通脾气,可脾气就像武侠小说里瞎掰的所谓真气,在体内流传一周,又回到丹田去了。良哥最后略显悲伤地说:
“好吧,说出那张棋局残页的下落,咱俩彻底分道扬镳。”
陈猛双手一摊,露出吊儿郎当的表情:
“我什么都不说,咱俩难道还没法分道扬镳了?”
良哥终于被激怒了,操起桌上的一个盘子,狠狠地砸在地上,指着陈猛骂道:
“日你妈,别以为你进一回牢房,就成了金身罗汉,谁也不敢动你。我能把你弄出来,也能把你再弄进去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