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信不信?”
陈猛撕了张纸巾擦擦嘴巴,依旧吊儿郎当:
“别唬我了良哥。我本来被判了十五年,一辈子就这么毁了,换句话说,我现在在外面自由自自在活着的每一天,都算是额外赚来的。如果谁想跟我玩横的,让我活得不自在,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,大不了少赚几天而已。反正里面我也待习惯了,跟度假差不多。”
良哥又怔住了。脾气像练内功走火入魔一般,在体内乱窜,却发泄不出来。这让他欲哭无泪。
恰在此时,早餐店的老板走过来,满脸委屈地说:
“你们两说归说,别砸我盘子呀。我这小本生意,一早上都赚不回这个盘子。”
良哥站起身,抬脚就要朝小老板身上踢。陈猛赶紧将老板往后一拉,同时一手挡住良哥,劝道:
“良哥,有火气朝我来,欺负小生意人,算什么好汉?”
老板走后,陈猛重新坐下,叹了口气道:
“也罢,别说我不守信用。我给你一条棋局残页去向的线索,让你好交差。从此以后你也别来烦我。”
良哥一听事情忽然有了转机,压住满腔怒气,乖乖地坐了下来。陈猛撑在桌子上,向前探了探头,压低嗓门说:
“老头子被捅的第二天,有一个人比我更早去了西郊船厂。他才是最后一个见到老头子的人,那场大火,应该也是他放的。棋局残页,肯定在此人身上。信不信由你。”
良哥愣在当场,觉得陈猛说了等于没说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