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,进入对方的禁区,近距离接触,见招拆招,很可能周扒皮要么忽略他,要么拿他没办法。至少他感觉不会那么憋屈吧?
这天黄昏,汤山接到了陈瑜生的电话。
汤山接通后笑道:
“猛男,是不是又接了新业务,打算东山再起?”
陈瑜生叹道:
“别提了,我天天在家把杀猪刀磨得吹毛断发,就是无处可用。哪像你,每天陪着小妞,日子乐开了花吧?”
汤山开始诉苦:
“陪什么小妞,人家老妈看得比犯人还紧。像公孙大娘舞剑,根本滴水不漏。”
陈瑜生大笑道:
“想办法给她老妈找一中年油腻男,你才能彻底解放。”
汤山笑说:
“她老妈自己比谁都油腻,要找一个相配的,还真有点难。”
话刚出口,想起应该留点口德,毕竟那是方塘的妈。于是他赶紧转变话题,直问陈瑜生:
“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屁事?”
陈瑜生犹豫了一下,才说:
“晚上带你去周扒皮的赌场晃荡一下,怎么样?”
汤山吓了一跳:
“不是吧,你什么时候开始不爱杀猪爱赌博?”
陈瑜生似有什么难言之隐,正在斟酌到底说不说,顿了一下,才言不由衷地解释:
“只是去看看。见识一下,未必要赌嘛。反正晚上没什么鸟事。再说了,你不是一直想报仇吗?去他的老巢看看,也算是知己知彼吧,对不对?”
汤山当然听得出,陈瑜生话没说全。但他知道朋友的性格,如果对方刻意不说,怎么追问也没用;对方想说的时候,一定会告诉他。
汤山以前无聊之时,也曾经玩过牌,麻将牌九皆通,这个城市里,全民皆赌,不懂玩牌,基本上不是傻子就是疯子。但汤山一直以来对玩牌兴趣不高,更谈不上成瘾。
汤山本打算推脱不去,打牌嘛,对他而言远没有下象棋那么有意思。
转念一想,这不正好是进入周扒皮禁区的机会么?刚才还在想着这件事呢。
汤山心思转了一大圈,问陈瑜生:
“几点钟?我们怎么去?”
陈瑜生不如汤山那么心细如发,并不知道他另有想法。只简单答道:
“八点,咱们两走路过去,不远。熟悉地形嘛。”
汤山一直没跟陈瑜生提过遇上古怪老头,传承古老残局和走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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