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,更没讲过有关残局的虚幻历史。
一是此事离奇,汤山不知从何说起;二是陈瑜生很可能对这些没什么兴趣,三是,现在陈瑜生的麻烦很多,光是照顾生病老娘,便够他受的了,汤山不愿再把自己的麻烦带给他。
就这样,两个很亲密的朋友,晚上八点,带着不同的目的,一同来到了传说中的周扒皮赌场。
周伟良的别墅在东郊一个叫沙头洲的地方。汤山活到十九岁,没进过这么高档的房子。建地面积至少二百平方米,一共三层。前面一个院子,后面还有一个菜园。
一层算会客之所,现在成了赌场。二层三层住人,实际上只有周扒皮一个,偶尔有几个兄弟在此混吃混喝,更多的时候,则是周扒皮带不同女人回来胡混。
他的妻子女儿,在市中心另有住所。
汤山和陈瑜生进门时,赌局早已开场了。十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,中央四个人摸牌九,其余的要么围观,要么看准机会下注。
此刻,所有人聚精会神地看着中央开牌。一声惊呼,似乎正好碰上庄家通吃。
十几个人当中,有些汤山认识,多数不认识。认识的,也基本没什么交情。比如周伟良的手下鸟毛和泥鳅,两年前曾在桥头打过架,不但没交情,还要算是仇人了。
不过,事情已过两年,双方都没仇人相见、分外眼红的感觉。反而都有点漠然。
鸟毛瞅了个机会上楼,告诉正在二楼客厅看无聊电视剧的周伟良:
“良哥,来了两个稀客。”
周伟良身子不动,眼皮不抬:
“日你妹,有屁快放,别神神叨叨的。”
鸟毛:
“姓汤的那小子来了。还有一个更壮实的不认识,不知什么来头。”
周伟良立马来了精神,瞪着鸟毛叫道:
“还真是个稀客。”
接着关掉电视声音,吩咐道:
“千万不要打草惊蛇。想办法把他引上来见我。”
与此同时,屋外的某个黑暗角落,一个黑影拨通了一个电话,语气显得有点焦急:
“那个姓汤的少年,行踪越来越诡异。刚才居然进了周伟良的赌场。”
电话另一端显然也吃了一惊:
“他跟周伟良有交情吗?”
黑影沉吟了一下:
“据我所知,他们没有交情,此前甚至互不认识。”
电话另一端: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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