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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司法?”
“这是什么古怪用词?哼,连语法都不通!”
白镜韬说道:“父亲别急,先看完再说。”
白东江这才拿出端正的态度,认真的阅读了起来。
白东江与白镜韬不同,毕竟是一朝阁老,执掌门下省数年,他看到这篇笔记之后,思考的深度,不是白镜韬所能比的。
在他的眼中,公司法是术,而其核心绝对不仅仅是“商”那么简单。
一篇公司法,他从中看到的是商业推动工业的必然性。
如果仅仅是树上的梨子成熟了,摘下一车售卖,这不是公司法要强调的。
田野里的庄稼成熟了,除了上缴国库,交够地租,自家留用之外,若还有剩余,卖给粮商,这也不是公司法要强调的。
这薄薄的两页纸上,详尽描述的是组织架构,规章制度,在最后一张纸的末尾,提到了股权。
什么样的商人要有股权,什么样的商人要这么繁琐的组织架权和制度呢?
难道卖一车梨子要成立这么复杂手续的一个机构吗?难道农户卖自家田里的粮需要这么样一个机构吗?
白东江觉得不至于。
他看到的是隐藏在商业公司背后,股权分配的背后,需要有多大的利益才能推动如此复杂的组织。
“这篇笔记是……郡……郡主送来的?”
白东江第一次改了口。
事实上这个老头并不是执拗之人,执拗之人做不到大学士的位置。
以他的眼光,很轻易就看出这篇公司法言犹未尽,想必是那位郡主留了一手。
毕竟桂州一直在按兵不动,光说不练,换了是谁,恐怕都要心有疑虑。
那位小姑娘能把这篇公司法传来,已经是胸怀坦荡了。
白镜韬微微一笑:“不错,父亲,这篇公司法的内容如何?”
“依孩儿看来,这就是练兵之法,一旦练成,商场上必然纵横无敌。”
“到那时候,财富越积越多,还怕打不赢朝廷吗?”
白东江点点头,指着手中的笔记说道:“字字千金,若说这篇文字,未经任何人指导,全是那位郡主自己写出来的,她当得起‘神秀’二字。”
“以此公司法行事,必然动摇朝廷根本!”白东江掷出一句令白镜韬震惊的话。
“什么?动摇朝廷根本?”白镜韬本以为自己给这篇笔记的评价已经够高了,没想到他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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