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递与楚安远。楚安远方才听他所言早已心动,此刻见到宝贝双目不觉放光,拿在手中透过瓶身仔细端详许久,惊叹道:“果然是好东西。”
楚落碧乖顺的倚着罗氏,见父亲高兴了,忙道:“父亲得了好物,也不能慢待了母亲,颖峥苦心搜罗了好些精贵的玩意儿,可算是找着件些许能让母亲称心的。”
话毕使人将一长方的小管儿呈上,罗氏问道:“这是?”
“母亲,这是另样的唇脂,扯开来旋着转着,唇脂便出了来。”楚落碧手上做着,直把罗氏惊得下巴险些收不回去,“女儿今日第一次见时也甚是惊奇,真不知颖峥何处寻来的,竟比宫中娘娘用的唇脂还精巧好看。”
罗氏大喜,拿着方管唇脂爱不释手,忽觉这女婿甚是可爱,先时他浪荡风流就罢了,以后能改个好,真心对楚落碧亦是不错的。
水颖峥笑道:“此唇脂乃是好友相赠,他是个极怕麻烦的,不愿透露身份,母亲今后若需要,尽管跟小婿提便是。不过坐了这许久,为何不见祖父?”
“边关有急,他连夜奔赴,今日过后我亦会前往,拖着这两日也是为了碧儿。”楚安远道,一语落下,罗氏垂眉叹息一声,楚落碧眼露忧色,“父亲万事小心。”
水颖峥道:“小婿无能,打小只习得些花拳绣腿,混账多年本事也只在玩乐上,不能于战事上为祖父与父亲分忧,实在惭愧。”
“你倒是有心,不过我却有一事问你,喜堂之上你不顾碧儿的脸面,生死要护个小婢却是为何?”楚安远道,心中忖度许久仍是问了出来。
“当日确是小婿的过错,伤及碧儿和楚府脸面,小婿难辞其咎。”水颖峥状似后悔道:“小婿听闻朝中仙师与隋安侯为一党,而兄长上卿之位旁落不就是隋安侯使了鬼魅伎俩,是以仙师欲涉小婿院中人事,小婿是千百个不愿。”
楚安远恍然,就在前几月,其义子楚英堪登上卿之位,奈何隋安侯横插一脚,害楚英升迁之机落空,教楚府上下好生气愤,此后再是听不得隋安侯三字,现下知新婿如此有情有义,很是触动道:
“你这般有心,是我们错怪你了。”
水颖峥笑道:“父亲无需如此,小婿既与碧儿结为夫妻,自然荣辱一体,楚家的劲敌便也是小婿的仇人,小婿知楚家现下受隋安侯掣肘行事艰难,已在寻门路看能否进得朝堂,若成功定然为父兄效力,铲除异己,筑巩固山河。”
“好好好,”楚安远喜道:“得此佳婿,真是我楚府之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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