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楚府家宴甚是融洽,父慈子孝,阖家欢喜。入夜新妇当归时,水颖峥忽被楚安远叫进书房,肩上一重,楚安远拍着他道:
“好孩子,我见你是个忠实的,才知传言不可尽信,你有心入朝,为父愿助你一臂之力,也是你福运好,为父昨日才得了魏贵妃的信函,道圣上有意为六皇子寻个武教,自先太子去后六皇子最得眷宠,此门差事堪得器重,你意下如何?”
水颖峥颇为感动,不禁动容道:“父亲顾念,小婿自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。”
“不过,”楚安远道:“为父需与你言明,此事并非圣上做主,做主的乃是由六皇子的生母熙妃,熙妃眼高于顶,却是要在臣子中好生筛选,各族仅入一人,于皇城立擂台,艺高者得,到时为父使人疏通,可保你直入前五,然余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。”
“小婿无惧,”水颖峥道:“有劳父亲费心,小婿定不会教您失望。”
楚安远闻言甚是欣慰,后与罗氏二人将人送至门外,好好嘱托了一番,才放人归去。
翌日,楚安远书信一封飞鸽传至上城,带着人马走旱路往边关而去,而罗氏携家仆走水路回上城主府,楚府在舒城院落便就此空置了。
打楚落碧嫁进来,水颖峥夜不归宿连房都未圆了去,好在归宁的这夜总算做上一回,可就这么一回楚落碧便有些怕了,床上的水颖峥甚是粗暴,半点怜香惜玉也无,完事后她身子如折了般,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睡去,水颖峥冷眼看了她一眼,而后下榻披衣,往密室而去。
“查着消息了?”
密室内婧娣先一步到了,听他问话,回道:“他们查着些要紧的,让我速来禀报。”
水颖峥从她身旁过时拥她入怀,揽坐在腿上,婧娣面色微红,一手在他胸前抚弄,接着道:
“顾家除商贾外还有一重身份,顾胥星的父亲顾长卫乃是霁宣侯,其爵位是先皇还在位时,其祖上打下的。当年,娘娘和皇帝在上城夺位之时,顾长卫已袭爵位,是他同半朝老臣助新帝顺利登基,事后颇受器重,然去年不知为何被下诏留爵从商,便有了如今的三顾酒庄。”
“可笑,顾家那群人竟也是被那人丢弃的可怜虫,”水颖峥冷笑道:“如此我倒不好赶尽杀绝了,想个法子让他们离开舒城,看在顾长卫的份儿上,本少爷尚且留他顾胥星一命。”
婧娣柔声应“是”,仰首朱唇迎上,水颖峥魅笑一声埋首吻下,褪下她的裳裙将其身子俯压在榻,一时嘤咛声起,闻而羞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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