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道:“我十年不害一病,一病便安康十年,连云临都道我是不死不伤的怪物,你无需这般顾惜于我。”
顾胥星摇头,捧着她的小脸笑,“你是我顾胥星疼在心尖上的人,就是一病也不能害的。”她双唇樱粉,一双圆眸滴溜溜的颇为灵气,诱人喜爱得紧,他眼神一黯,垂头便是一吻落上。
鼻息相对,唇上两片柔软辗转,云棠霎时羞得脸红到脖子根儿,推开他瞧了瞧周遭,“你胆儿肥了啊,佛门清净地你也敢放肆?!”
唇边尚有一抹香甜的气息,顾胥星回味犹长,见她一副心虚胆颤的模样,好笑的拉近她,“我若未记差,当日你醉酒调戏我这般的良家男,不也在佛门清净地?!”
“你也知我那是醉酒……”顾胥星眼中戏谑意味甚浓,她不禁气道:“好你个顾呆子,竟敢拿我短处取笑我了!”
顾胥星笑而拥她在怀,“莫气莫气,人说秀色可餐,我见着你便如见着珍馐,恨不得吃下肚才好,今日一时乱了心神失了分寸,下次定会寻个寂静妥当之地。”
“你!”不知何时他变得这般贫嘴,云棠只觉心跳加速,甚是招架不住,于他怀中挣脱开来,小跑遁走,顾胥星拔腿紧随其后,满心满眼的柔情蜜意,笑得好不舒畅。
只他前一刻眉开眼笑,后一刻见着云棠房中有一陌生男子时,顿时变了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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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棠并未察觉其变化,兴冲冲的便要近到詹知天跟前,顾胥星双眼一沉,守着仅存的风度拽回她,“棠儿,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我小舅……救命恩人詹知天,当日我滚落山坡被埋于雪地失去知觉,幸得他路过相救。”她本想如实告知顾胥星二人的关系,可迎着詹知天警告的眼神,她唯有讪笑几声,临头改了话。
顾胥星闻言心下一颤,上下打量着云棠心疼道:“你怎会滚落山坡?伤在了何处?可大好了?”
“无甚大碍,只受了皮外伤,小师父药石灵验,我已然好全了。”云棠说罢冲詹知天笑了笑,说到底詹知天也是她的长辈,如今顾胥星在此,她便有种带着情人见族亲之感,神态间自然多了依赖和小女儿的情态。
然她这副模样瞧在顾胥星眼中却是别样意思,救命之恩,加之詹知天相貌清俊,他不禁暗生忧烦,焦躁不安,只怕云棠对詹知天生了好感。
他突生的心事,也因着她轻描淡写的一句皮外伤而甚是纠结,不知处置她的伤口时詹知天可有贴身而为,若有了肌肤之亲……他不敢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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