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禅寺的青瓦红墙下,种着许多不知名的乔木,有些个风吹草动,枝桠便抖擞着雪花碎了一地。
内院里外,三两沙弥手持着秃短的扫帚清理着石径,遇着有武装打扮的人路过,均合十做礼,甚为客气。
当朝太子司扬亲来寺中乃是大事,刚一落脚,他将所有人按例问询一番,之后便解了禁,只不允他们出那寺门,称拿了凶手再说话。
“顾胥星呢?你将他弄何处去了?”
宗政瑶得了司扬的话急急赶来,未见着顾胥星口气便冲了些。顾胥星早一步被他唤来问询,怕不是受欺负了去。
“未来夫婿的面前,十公主这般挂念旁的男子可觉妥当?”司扬口中说道,可脸上无半分醋意,端详着她的容貌体态,“十公主出落的这般亭亭玉立,也难怪芝嬷嬷不愿放人。”
“少与本宫谈论其他,且警告你莫要动顾胥星,否则本宫让你不得安生。”宗政瑶一双凤目潋滟冷酷,气势拿个十足。
司扬一笑,“顾世子乃我鲜国贵客,本殿自会善待,不过几句问话并未为难,此时他许是览这佛地风光去了罢。”
“嬷嬷说鲜国六子,司昂刁钻小气,司晟猥琐胆小,司敏反复无常,唯你心有大局,看来倒也没错。”宗政瑶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,“嬷嬷料得准,知司昂定是斗不过你,临行前特予了本宫此信笺,也不知说了甚。”
“噢?芝嬷嬷这般瞧得起本殿,倒让本殿受宠若惊了。”司扬起信一览,了然于胸。
“信上可说了什么?”宗政瑶问道。
司扬笑,“十公主不是看过了么,怎还问本殿呢?”信笺分明有动过的痕迹。
宗政瑶脸上一红,“本宫并未看过,嬷嬷涂了豌豆粉在纸上,本宫沾不得。”
“十公主这豌豆的忌症倒是袭了维真娘子。”司扬道,那痕迹想来是她想看,却被及时制止了去。
宗政瑶怔愣一瞬,眼眶红了上来,维真娘子是她的家婆,曾是鲜国太后的娘家家奴,拳脚工夫了得,在鲜国也是有些名头的,只不过她欢喜上了大上朝的男子,被指叛国,挨了分尸之刑。
“你可莫哭,本殿不善哄女子,维真娘子于皇后有教导之恩,我不教你受委屈就是。”司扬苦笑,“为了和亲,本殿连心上人都拒了,要哭也得本殿哭不是。”
宗政瑶疑道:“你既有心上人,自娶了便是了,作何委屈自己。”
“你当我愿意?”司扬一声叹息,“你手握着维真娘子的孔雀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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