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心软了。
南湘认定的,又怎么可能被夏景言的几句话更改?纵有利刃当前,不怕死的人,自也不会再在乎这些了,她冷笑。
“夏景言,他是南江的君!哪座山上闹山匪他怎会不知!他不过是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嗜杀我父!亏得我韩家三代忠臣效忠于他,我祖父为他家战死在弈河,我爹三十年劳苦奔波,纵使他后来犯错,可如何不是功大于过!在缺兵少将兵荒马乱的时候我们韩家也没有背叛!我母亲自打怀上我,口中便常常念叨,生子为君征战沙场,生女为君延绵子嗣,我是女儿身,但他一需要我,打仗、做妾我都做到了!他呢!”
“你若要报仇,你杀我,我的死更会让他痛不欲生,你何必去动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!”
没有谁让谁,一个为父,一个为女,这场“战争”最终的结果没有对错,只有生死。
“夏景言,我不是圣人,我不在乎我杀的是谁,我只看谁能让他伤悲,杀的越多越好!”
那道伤口越刺越深,南湘渐渐喘不上气来,夏景言复仇的心才如原上的火,扑不灭。
“夏景言,我早知我杀不了你,我从一开始也没想杀你,若能让你与周染濯二人相残相杀,不比杀了你二人更有意趣吗?”南湘抑至不住的痛苦,却还笑的得意。
“但我不会,染濯更不会!”夏景言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。
南湘却依旧那么轻松,似乎居高临下的是她。
“是吗?”南湘忽然死死掐住夏景言的手腕,“你小哥真是白养了你,白疼你到这么大,白为你客死他乡!”
夏景言的心一颤,若南湘说的是旁人,她绝不怀疑,但夏景宸的死是她至今没有探明的疑点,纵使小哥告诉她是陈故,但当时分明只有周染濯和舒元愈两个在,陈故在哪儿?
“你什么意思……”夏景言握剑的手松了些。
陈故骗夏景宸进密室不假,陈故死前承认害周国不假,可陈故没有承认杀了夏景宸,而且,夏景宸死的全程,周染濯早到,他应该是看的一清二楚的,为什么当夏景言说陈故是凶手时他会那么惊讶,还有当时舒元愈受了伤,他哪有能力刺小哥一剑……
为什么……到底是谁……
“你心里有数,何故不敢承认!”南湘的每一个字都像杀人的利刃,比夏景言手中的剑更甚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!若真是染濯所为,小哥为何不说!”夏景言心中已有定数,却还不愿承认。
“你敢去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