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吗?问周染濯,夏景宸到底是怎么死的,你敢吗!”
南湘废尽最后一丝气力低吼一句,很快,她就再撑不住,不仅是因为夏景言抽出剑尖又让她一剑穿心,也是她知道,她已埋下祸根,死也足矣了!
南湘彻底倒下,嘴角渗出的血浸湿小舟,她却笑了,好像回到了做将军时,英姿飒爽的模样,好想回到那个时候啊,那时候,她和周染濯什么仇什么怨都没有,她忽然想到曾经说过的一句话。
“除了陛下身边,我没地方去。”
好想回到那个时候……
夏景言亦瘫倒在地上,好不容易拼凑起的希望好像又在一瞬间支离破碎。
……
崔家庄,夏景玄的人马在此整顿,最中间的屋舍内,大夜里仍有烛火和人声,浑然不知大祸已成的周染濯和夏景玄还在围着一张地图秉烛夜谈。
最终,周染濯沉思许久,最后在地图上指下一个紧临江陵的地方。
“柳洲?”夏景玄将烛火举的近了些。
“嗯。”周染濯应一声,又伸手给夏景玄指路,“颖都与江陵柳洲虽隔的远,走大路快马奔行也得二十日,但我曾从中发现一条百姓为往来方便而修的小路,沿着河道这边,直至雍城市集,从市集西行城外,沿百花谷一带南行,最多五日就到颖都,若一有风吹草动,你也好最快赶回去。”
“柳州就在江陵一侧,我为何不直接去江陵?军中若有皇兄亲信,将我不至江陵之事告知皇兄,又该如何?”夏景玄又问。
“你有所不知,江陵与柳洲隔座小山,地图上是有,但不够明细,那山虽小,但跨行不是易事,山路难行,容易耽搁,你也不用担心夏景笙知道,我先前在夏王府时,识得你门下一个易容师,仿人像之至极,叫他画作你回军中,让他少说话做事,佯病休于帐中就是,你若不放心,自派两个亲信跟着他,寸步不离,最主要的军令留在你手里,他们就翻不了天,无需担心。”
夏景玄细看地图,稍虑片刻,便“作里作气”的给周染濯拱手作礼,“既如此,多谢妹婿了。”
“少来,你和夏景笙安安稳稳,我和言儿才能过的安心。”周染濯抬手把夏景玄行礼的手拍回去,忽然神色又有些别扭,但该说的还是说了,“你也别怪夏景笙,每一个皇帝的龙椅都是血溅出来的,没有谁能更改,夏景笙十四岁就是摄政王了,前十几年都在夏敬之的威压下活着,而他拼尽全力护你到十六岁,你才正经接触朝政,所以你的所想真会比他少很多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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