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山踹他两脚,是告诉他今天是老子来教育儿子。
既然如此,他赵行山还能有什么言外之意,无非是想和你这儿子扯扯家常,谈谈孙女婚事。
眼瞅孙女要嫁人,自己当爷爷的留她在身边多待些日子,再是正常不过。
你怎么就非得多想呢?
赵行山紧接咳嗽一声,挺直了微微佝偻的腰背。
儿子不想和他扯家常,那就说正事。
“朕问你,坤罗王子的事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赵庞悟恭敬答复:“儿臣以为该让三法司衙门紧急彻查,揪出背后主使,斩草除根,以免后患。”
赵行山这般提问,说明他自己心中其实已经有了打算。赵庞悟的回答不聪明,但绝不会出错。
“前线开战在即,背后搞小动作的只会越来越多,日后绝不止这一桩两桩。除去月川外,北方还有不识趣的小国都在跃跃欲试,打算趁乱获利。
事一旦乱起来,许多时候得特事特办,不能老靠三法司衙门。”
赵行山走回桌前,拿起两份报纸丢给自己儿子。
报纸上被他用红圈标注着几条新闻,其中最醒目一行是“反战游行”的标题。
新闻上说游行队伍由三百多名大学生自发组成,他们反对无意义开战造成伤亡,意图联名向朝廷请命。
赵行山感慨道:“等仗打起来,这种人和事只会越来越多,等到达一个临界点,可能会裹挟民意。”
大炮一响,黄金万两。
别看现在震炎叫战之声高涨,可一旦打起来后财政吃紧,经济衰退,一切舆论颠倒只在一瞬之间!
如果月川真有那么好打,就不会足足当了震炎一千多年的眼中钉,肉中刺!
赵庞悟放下报纸,脸色愈发难看。
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就像一团牛皮糖,放在那里不管总归碍眼,可又不好轻易采用暴力手段。
哪怕只要弄伤一个学生,都有可能掀起滔天舆论。
“父皇仁心爱民,实在不行大可让儿臣出面,事后我再请罪。”赵庞悟准备让自己背锅。
赵行山摆手道:“你是太子,退一万步讲,你姓赵,不能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赵家绝不能背上残害震炎百姓的罪名。
赵庞悟顺着赵行山话茬问道:“那父皇有何打算?”
赵行山沉声道:“朕想成立一个新的部门,在战时期间专程处理后方杂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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