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庞悟两眼放光。
赵行山嘴里一个“杂”字可以包含的意义实在太多,更等于说让这个部门手中权力有了巨大的弹性尺度。
他们几乎可以随意逮捕残杀任何人,甚至直接跳过震炎律法,大不了事后找个莫须有的罪名。
只要仗没打完,就能高枕无忧!
部门具体运作,挂靠机构,人员调度等等都是后事。
现在最重要的一点是,赵行山究竟要把这个部门交到谁手里!
赵庞悟试探道:“敢问父皇心中是否已有人选。”
他身边觊觎太子之位的兄弟可不少,一旦让自己的人接手这个部门,赵庞悟有信心在仗打完之前,彻底剪除这群兄弟的羽翼。
赵行山一眼能看出自己儿子心思,嘴角微微上扬,笑得意味深长。
他故意问道:“你有什么人选推荐吗?”
“如若父皇信任,儿臣定当给父皇找来可用之材!”
赵行山没有答复,再是问道:“你可知这主意是谁告诉朕的?”
赵庞悟愣了愣,赵行山执政多年,一向用人不疑,不会在小事细节上做过追问。
这种阴损小主意着实不像是他能想出来的。
“儿臣愚钝,还请父皇明示。”
赵行山背过手,喃喃念叨:“起初朕是一门心思地扑在前线安排上,根本没空顾忌这些后方杂事。
直至清云几日前进宫,有人让她给朕提个醒,并送来这主意,配套的安排措施更是一应俱全,测无遗漏。”
“清云……”
赵庞悟紧张咽下唾沫,头冒冷汗。
哪怕你是皇帝最喜爱的孙女,可一旦妄图涉政,性质会彻底改变。
恃宠图权,无异于找死!
“清云年幼,被贼人利用,父皇恕罪!”赵庞悟再次跪地请罪。
“贼人吗?”
赵行山掂掂手,哼哼两声:“仗还没打呢,就开始琢磨起朕手里权柄,着实是该杀的贼人!”
赵庞悟匍匐在地,听着父亲指桑骂槐,全身颤栗,心中后悔万分。
刚才赵行山问他有何人选时,他只该有一种回答。
就是“没有”!
别人可以贪权,但眼下开战在即,胜败关乎震炎国运,你赵庞悟作为震炎太子,你怎敢怀有二心!
“回去吧,顺道把清云领回家,也别禁足我孙女了,让她回长冒上学。”
赵行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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