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?
朱高燨把话说完,松了口气,他这算是对自己这一趟出海,最终确定了航线了。
重新再把拟定的航线看了一遍,朱高燨搓了搓手指,对二人道,“忙去吧,这段时间,老沉,你指点一下你弟弟,把事办好,有什么不明白的,可以问我,不要盲猜我的意思,把事情办砸了,我不客气!”
“是,多谢四爷指点!”
沉香保将“四爷”喊出口,没有见朱高燨生气,他松了一口气,不管怎么说,这都是一个好的开端,他也多少了解了四爷的脾性,不拘小节,注重办实事。
这样的人好伺候,比那些只喜欢拍马熘须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主子好多了。
从大明帝国学院出来,沉香保松了一口气,如释重负。
兄弟二人对视一眼,什么话都没有说,一起上了马车。
马车辘辘地行驶在水泥马路上,装了橡胶轮胎的车轮没有一点颠簸,同样,也没有什么噪音。
“真是没有想到四爷会是如此平易近人,他虽然年轻,但也不容小觑,我在他面前半点都轻松不起来,比当年面对父亲,还要紧张。”沉香保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“这样最好,我本来就想提醒你,在面对四爷的时候,可千万不要看着他年轻而自作主张,现在不用我提醒,这是最好不过了。你确定要跟着他出海?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你可能一时半刻都会回不来,有可能留在那个叫做澳大利亚的岛上。”
“没有关系,先去看看。我也不会永远都回不来,四爷要从那里挖矿,肯定不会只有我一个人,将来只要有船只来往,我就能来回。眼下最重要的是,我们要如何挑选跟随的船只?”
“这好办,四爷已经定了方向,哪怕这次去的人不多,将来有人看到了好处,想要加入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而夏原吉将消息散布出去后,先是那些权贵不方便自己出面,便让家里的公子哥儿们出面,找朱高燧做中间人,探朱高燨的口风,接下来就是那些不可能搭朱高燨便船的富商们,开始行动,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。
沉家门庭若市。
沉香保原先在沉家分家的时候,和沉家其他的人一样,搬了出去,但在沉春鸿要将周氏的陪嫁卖掉的时候,他将自己分的那一部分钱财拿出来帮了沉春鸿一把。
傍晚时分,沉家的客人终于离开了,兄弟二人在书房里简单用过膳食后,各端了一碗茶,正准备休息一下,管事进来了,“四老爷,五老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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