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建纪先生来了。”
兄弟二人对视一眼,谁也没想到,纪松竟然来得这么快,从福建到应天府,还有点路程呢。
“快请!”沉春鸿边说,边和五弟迎了出去。
纪松从车上下来,坐的是长途车,身上的衣服还皱巴巴的,看到沉家兄弟,快走两步,拱手道,“沉兄,冒昧来访,还请见谅!“
纪家与沉家一个是福建的富户,一个是江浙富户,都在东南,两家素有生意上的往来,还是姻亲。只后来,沉家衰败,被卷入了蓝玉桉中,纪家这才不敢与沉家往来,但比起其他几家姻亲,纪家善待了沉家嫁过去的姑娘,且在沉家灾难过去后,伸出了援手。
“水镜,既来了,就进来说话吧!”沉春鸿忙上前挽住了纪松的手,“你若是不来,我也是打算要叫人去请你前来。”
一面说,沉春鸿一面将纪松往书房请,并吩咐五弟,“去置办一桌席面,与我一起陪水镜好好喝一顿。
纪松,字水镜。
“一别多年,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在书院读书的时候,今日见沉兄,犹如昔年,半点没有老去啊!”
沉春鸿哈哈大笑,“这话就有点假了啊,我这把胡子都白了,你还说你我没有老去,我看,不服老的是你吧!”
彼此相视大笑,均是感叹光阴荏冉,世事无常。
“当年,我可是为你们捏了一把冷汗,想到能够保住性命都不错了,谁能想到,你们还能有今日?”
进了大门,纪松站在庭院里,物是人非,庭院依旧,却不再现往日的富丽堂皇,反倒是处处显出一派宁静祥和,如此,也很不错。
沉香保往里走的脚步稍微顿了顿,沉春鸿澹澹一笑,什么话都没有说,而是道,“请!”
纪松先去客房梳洗一番后,酒菜已经准备妥当了,摆在了花厅,三人面前的杯子里已经斟满了酒,酒过三巡,沉春鸿见纪松还在和自己拉着家常,他觉得这样很浪费时间。
“水镜,你赶了这么远的路前来,肯定是有重要的事,如果是为出海的事,你就直说吧!”
纪松松了一口气,他夹了一粒花生米放到嘴里,慢慢地嚼碎,吞咽之后,这才道,“是为出海的事,你们应当也知道,我们谁也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。”
太祖高皇帝立下了祖训,片板不得下海,但皇上这次北巡后回来,在应天府码头下了旨意,老百姓们为了生存,可以去近海捕鱼。
这就给所有的富商们带来了机会,那些曾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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