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,脚下是没有铺砖的沙石小路,凹凸不平,满是尘土。
尘土随着老亨利的走动扬起,落了些在后面跟着的理查德的鞋面上,为这破旧的靴子又蒙了层灰。
继续往前,路面徒然变得开阔起来,圣乔治剧场就在旁边。
路上的行人耷拉下肩膀,拖慢了脚步,无精打采地走着,他们大都穿得和理查德一样单薄。极少有像老亨利一样身披大衣的。
这里的房屋破败简陋,在寒风面前难以招架,风甫一吹过,便摇晃着发出“呜呜”的哀叫。
老亨利和理查德的住处就在剧场的后一个街口。
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,老亨利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。
“塔尔斯,塔尔斯,冠着贵族的姓氏就这般嚣张。小孩能懂怎么写戏剧,不过又是贵族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!当年我的剧上演的时候,那才叫座无虚席……”
老亨利翻来覆去叨念着几句毫无逻辑的话语,在有着百叶窗的木头房子面前停下了脚步,把手伸进大衣的兜里摸索着寻找钥匙。
理查德在他身后,双手环抱在胸前,搓揉小臂给自己取暖,脚在靴子里不安分地动着,试图摆脱方才路上跳进去的沙石。
“老家伙,你也配在这诋毁塔洛·塔尔斯少爷。”邻居约翰先生尖利的声音传来。
传闻约翰先生的年龄和老亨利相差无几,同样是五十出头,和头发蓬乱、胡子拉渣,天天没个正形的老亨利不同,约翰先生在打扮上要讲究得多。
他的头发几年如一日地向后梳,过量的发油让他的脑袋在阳光下锃亮锃亮的,络腮胡被修剪得整整齐齐,长度从未变过,怀里时常揣着一块边缘发黑的旧怀表。
隔壁这栋两层高的,由红砖砌成的房子归约翰先生一人所有,没有人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。
老亨利和理查德作为邻居,也只是知道他时常在半夜敲打东西,发出扰人清梦的噪音而已。
为了噪音的问题,老亨利快把约翰先生的门敲烂了。
几经“问候”,噪音依旧时常在老亨利睡梦中造访,两人也因此结了仇,见面就要相互挖苦讥讽一番。
“怎么,区区一个举止恶劣的贵族少爷,我还说不得了。”老亨利动作一顿,摸出了钥匙,头也不回地嗤笑一声。
“噢,你不知道吗?他现在可是个红人,是年轻人的榜样了。”约翰先生把身子往后一仰,夸张地挑起了眉毛。
理查德闻言,抬头若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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